個年輕健壯的免費勞動力——他自己。
隔離帶用牛拉犁開了兩遍，再用鐵鍬把草根挑乾淨，兩個人乾了一下午。
隔離帶挖好了，剩下的就隻是點火。
火苗舔上最外一圈的乾草，“呼”地一聲竄了起來，火線慢慢往前爬的。
因為是逆風燒，火很規矩，一寸一寸把麵前的草卷成卷成灰。
黎明拎著水桶站在隔離帶外麵，眼睛一刻不離火線。
【滴·檢測到玩家進行「荒地清整」作業。
作業麵積：900平方米；作業方式：控製焚燒。
風險評估：可控。】
【提示：作業結束後，土壤肥力等級提升，變為可種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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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也是這麼乾的。】
黎明的手一抖，火把差點掉了。
“什麼？”
麵板上那行字已經沒了。
她盯著虛擬屏幕看了整整半分鐘，什麼都沒再跳出來。
“……有病吧。”黎明嘀咕。
火燒到後半夜才熄，最後一點火星在地中央閃了閃，滅了，整塊地變成了黑色。
黎明拎著水桶沿隔離帶走了三圈，把還在冒煙的地方全澆透。走完第三圈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泛灰。
她累得站不住，索性坐在隔離帶上，看著那片黑地慢慢在晨光裡顯出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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