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還清貸款

中，一邊掙紮一邊罵人，罵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越過昆汀的肩膀，向上移去。

市政廳二樓，最東側的窗戶敞開著。

一個金發的男人立在窗內的陰影裡。

他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就那麼沉默地站著，單手扶著冰冷的窗框，斜斜的晨光落下來，在他身上鋪開，把深色外衣的輪廓清晰地鏤刻出來。

黎明的心臟“咚”地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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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好像知道，對方在盯著他們。

“哎，你看什麼呢？”昆汀把她放下來，順著她的目光抬眼望去。

那扇窗已經關上了。

“……沒什麼。”黎明低聲道。

“你臉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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