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頜、脖頸、鎖骨上。
每一下都又輕又慢，像是怕碰碎什麼似的。
溫舒綰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靠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
她偏過頭，把臉貼在他肩窩裡，呼吸碎在他頸側。
傅雲崢的唇落在她肩頭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上，停了一息，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綰兒，我怕弄疼你。”
溫舒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映著跳動的燈火，也映著她自己泛紅的臉。
她彎了一下嘴角，聲音又輕又軟：“那二爺就輕點疼。”
傅雲崢看著她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喉結滾了一下，然後慢慢覆了上去。
水波蕩開，一圈一圈地往外推，撞在青石池壁上又折回來，反反複複。
池邊的燈籠被風吹得晃了一下，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桃枝上，纏在一起。
溫舒綰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短，被水聲蓋了大半。
傅雲崢抬起頭來看她，聲音裡帶著一層壓不住的緊：“可是弄疼了？”
溫舒綰紅著臉搖了搖頭，聲音碎在水汽裡：“沒……沒有……”
水波一圈一圈地蕩著，水紋越來越密。
溫舒綰的低哼和傅雲崢的喘息聲混在一起，夾雜著水溢出水麵的滴答聲，落在安靜的夜裡，被桃枝間漏下來的月影裹著，又甜又暖。
溫舒綰的皮膚本就因為泡了溫泉泛著一層粉色，此刻又被種上了一片一片的吻痕，深淺交疊，像是被春日的暖陽曬出來的。
傅雲崢看著那一片一片的痕跡，眼底那層火燒得更旺了。
後院折騰了一夜。
快到天亮的時候，傅雲崢才用一件寬大的外袍把溫舒綰裹住，抱著她回了房。
溫舒綰縮在他懷裡，濕漉漉的頭發貼著他的胸口，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
她以為回了房便能歇了，可剛被放到床上，傅雲崢便覆了上來。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層她自己都沒料到的、近乎貪戀的軟：“綰兒，再來一回。”
他用一隻手將她的雙手扣在頭頂，另一隻手掐住她那細軟的腰。
溫舒綰的手腕被他扣在枕上，動彈不得，隻能仰著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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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貼著她腰側的弧線，緩緩收緊，指腹陷進那片溫軟的皮膚裡，力道不重，可那點克製裡透著一層藏不住的貪。
溫舒綰的呼吸亂了一拍，偏過頭去，把臉埋進枕麵裡，隻露出一截泛紅的耳尖。
傅雲崢低頭吻她的頸側，唇貼著她頸間那根細細的筋，一路往下。
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上來，一寸一寸地丈量著她的輪廓，像是要把這具身子刻進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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