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事情還是得處理。
富商上前一步，笑得一臉和善地朝著飯館的老板伸出了手，「這位同誌，實在是抱歉，我這女朋友年紀太小，被家裡寵壞了，說話也不太過腦子，出門在外太不懂規矩，今天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多擔待，剛剛那位服務員同誌，要是有什麼受傷的地方，這醫藥費我全額承擔，另外還有什麼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的，都可以提。」
這態度倒是還算可以。
飯館老板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沒等飯館老板開口，富商就又接下去說，「我們去中央進修出門在外，而老板你打開門做生意，我們都相互關照，這日子才能過得平順，今天的事情不如大家就各退一步，我們還在這裡吃飯，事情就這樣了結，怎麼樣？」
「各退一步當然沒問題。」老板點頭，視線又落在剛剛還趾高氣揚，現在隻敢縮在富商身後的陳曉曼，「但是，她毫無緣由地就打了我的服務員，我必須要她本人給我的員工道歉。」
「當然當然。」富商連聲附和，扭頭看向陳曉曼，「你同意麼？」
「我當然不……」陳曉曼一開始沒讀懂富商的眼神，下意識地就想要拒絕，但是一邊說著一邊抬頭，在讀出了富商眼神之中的警告和威脅之意的時候，趕緊開口，「好，我給她道歉。」
經理見狀，去後廚喊了服務員出來。
後廚的員工們顯然已經幫服務員處理過被打的地方了，這一次生怕自家同事又被外麵的無禮客人欺負，所以派了個後廚長得人高馬大的幫廚一起出來撐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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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的眼眶紅紅的，一臉委委屈屈的。
陳曉曼抬起頭，壓下心裡的不耐煩，忸怩了半天，才開口含含糊糊地擠出一句，「對不起。」
態度實在是敷衍。
老板顯然並不滿意。
富商看出了老板的意思，當即抬手攔住了陳曉曼的腰，將她帶到了自己的身邊，「乖，你這樣的態度，可不是道歉的態度。」
語氣看著寵溺，實則滿是威脅和警告。
陳曉曼哪裡敢得罪自己的靠山和搖錢樹，隻能清了清嗓子，老老實實地開口，「對不起，剛剛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打你。」
「我接受了。」服務員其實不想再跟陳曉曼在這裡掰扯下去，快速地說了一句。
老板其實也看出了眼前的陳曉曼到底道歉的時候有多不情願，不過大家至少麵子上過得去就可以了。
「行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老板大手一揮，之後還是示意後廚的人帶著服務員進去，「你去好好休息，後麵我來接待。」
「謝謝老板。」服務員跟老板道謝，跟著後廚的人又走進去了。
眾人也紛紛鬆了一口氣。
畢竟時間已經到飯點了，既然沒有包廂，大家也就樂嗬嗬地在大堂坐下，幾位同事自食其力搬桌拚桌，也沒有要讓老板動手的意思。
「徐醫生，做這邊來。」
外科診室的醫生招呼著剛剛還在幫著一起搬桌子的徐夕顏。
這一聲吸引了正準備過來幫一行人點菜的老板。
「你是徐軍長的女兒？」老板試探性地問了出口，看向徐夕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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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夕顏微微怔愣了一下，扭頭看向老板。
其實剛剛他從後廚裡第一次出來的時候，徐夕顏就已經認出他來了。
營業執照那熟悉的名字並不是巧合，這個老板的確是她小時候見過的人。
「是我，好久不見了，鄭叔叔。」徐夕顏笑著點頭。
「你們……認識？」
同事們紛紛好奇八卦。
老板一邊將菜單分發給大家，一麵熱情地自我介紹，「我以前在徐軍長的手下當過兵，那個時候年紀小，家裡是在鄰省的大山裡，過年的時候要值班，回不了家過年，徐軍長就把我喊回家一起吃年夜飯，守歲過年。」
「都過去好多年了，沒想到鄭叔叔還記得。」徐夕顏溫和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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