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夕顏雖然料到了自己的師姐把自己要過來並不是為了給她開後門的，但是這上來就給個疑難雜症的病患，倒也給了徐夕顏一點震撼。
一上午的時間，除了陪著程青去查房之外，剩下的時間，徐夕顏都坐在辦公室裡，認真地讀著程青給她的那一遝資料。
不知不覺間，日頭逐漸爬到了穹頂的正中央。
「好了，別看了。」程青從病房回來，看到自家師妹還在認真地熟悉病例，走過去敲了敲她的桌子，吸引她回過神，「到飯點了，我們先去吃飯，不然餓著肚子，下午的活也乾不好。」
「好！」徐夕顏收好手裡的病歷，就直接站了起來，「先前就聽高師兄說中心醫院食堂的飯不錯，今天可終於可以有機會試試了。」
程青聞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中心醫院的食堂是承包給了外麵開餐廳的老板，據說和院長家裡還有點關係，不過說起來雖然是關係戶，但餐廳裡的菜的質量一直都是沒話說的，所以，大家也都很樂意去餐廳裡吃飯。
「四個菜一個湯。」程青帶著徐夕顏從打飯菜的窗口走過，隨意地挑選了一下，又讓徐夕顏自己點了幾個愛吃的，從打飯的阿姨手中接過飯菜之後，就帶著徐夕顏去找空的位置坐。
這醫院裡的醫生們一向都很忙，所以即便是到了飯點，這餐廳裡的座位也還是空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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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醫生都是讓科室裡的實習醫生或者是護士給他們把飯打好，順路帶到辦公室去吃。」程青見徐夕顏的神情有些茫然，知道她想要問什麼，便提前給出了答案。
正聊著，餐廳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喧譁。
有幾乎一整個科室的人都一起來到了餐廳。
程青和徐夕顏都循聲望去，很快就在一行十幾個醫護中，看到了那個身形挺拔的男人。
「顧知衡怎麼來了？」
程青自然也是認識顧知衡的，畢竟當初她還在顧國明的手底下讀書的時候，也時常在實驗室裡看到在做實驗的顧知衡。
「師姐很少在這裡見到顧知衡麼？」徐夕顏有些意外。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程青搖頭，「你也知道，顧知衡來京城並沒有多久，他之前說要回國的時候，國內很多醫院都向他拋去了橄欖枝，單是京城，光我知道的就有五六家，更何況還有海城的那麼多家醫院，最後他選擇了去海城當醫生，那也是情有可原，畢竟老師如今退休了，就生活在海城，我隻是沒想到，他居然會答應來中央當這一次培訓的講師之一。」
聊著聊著，徐夕顏的視線忍不住朝著顧知衡所在的位置瞟了過去。
而顧知衡就好像沒有注意到她們坐在這裡一樣。
他站在窗邊，跟食堂阿姨交流著要打哪些飯菜。
而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年輕醫生左右張望了一番，神情之間明顯有些好奇和八卦，「你們有見到過陳曉曼醫生麼？我怎麼感覺除了早上在科室分配的時候見過她一眼之外，後麵就再也沒有見過了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旁邊的另外一位年輕醫生笑了起來，眨了眨眼，神色之間顯得有些曖昧，「今天查完房回來，我就看她已經去更衣室換了衣服，拎了包直接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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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同事明顯有些震驚。
「這還不算什麼。」另一個人接話，「那會兒我正好從外麵開完會回來，看到她上了那個姓趙的車子。」
「姓趙的？」有人好奇地追問，「你說的不會是那個——」
「京城裡，能夠在中心醫院被人單獨討論的姓趙的人，還能是誰……」
幾個人你一眼我一語，倒是把事情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吃飯都堵不上你們的嘴？」顧知衡拿了餐具回來，聽見自己組內的同事在說這些，有些不悅地皺起了眉頭，「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想要背後說人壞話，你們自己回家去村口找棵樹坐下來聊。」
顧知衡一向是不怎麼喜怒形於色的，這一次，倒是難得的真的生氣了。
組裡的醫生們自然都能夠看出來，連忙收斂了剛剛嘰嘰喳喳的聲音，「我們知道錯了，顧醫生，以後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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