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對他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身後,越野車的引擎聲再次響起,在空曠的戈壁上顯得格外清晰。他們沒有放棄,正在沿著河岸尋找可以下來的地方。
危機四伏,生死一線。
可一種奇異的、滾燙的情緒,卻在此刻從虞晚的胸腔裡升騰而起。
那是一種混雜著痛苦、疲憊、憤怒,卻又無比暢快的……拚命的快意!
她終於把他帶出來了!
把那個被囚禁、被折磨、被當成試驗品的神明,從那個不見天日的地獄裡,親手帶了出來!
這個認知,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強心針,狠狠紮進她的心臟!
她腳下的步伐,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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