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小哥失血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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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過小半個院子，徑直走到了虞晚的麵前。
夜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那雙黑沉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像是在確認她有沒有缺胳膊少腿。
虞晚還扶著門框，腿軟得站不直，心臟砰砰狂跳。
“我……我沒事。”她咽了口唾沫，指了指他手裡的刀，“你……你也沒事吧？”
張起靈垂眼，看了一下自己還在滴血的左手，又看了一眼那把暗光流轉的長刀，似乎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就在這時，虞晚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帥到炸裂的麒麟神刀，在她眼前“噗”的一下，化作點點星光，憑空消失了。
連個招呼都不打。
“哎？刀呢？”虞晚愣住了。
張起靈也愣了一下，他攤開空無一物的右手，又握了握，確認那沉甸甸的觸感確實消失了。
虞晚腦子轉得飛快，瞬間明白過來。
【001，你個摳門精！體驗卡到期了是吧！】
係統裝死，不吭聲。
虞晚也懶得跟它計較，她現在滿心都是剛才那驚心動魄的畫麵。她湊到張起靈跟前，兩眼放光。
“小哥，你覺得剛剛那把刀如何？”
張起靈回想了一下那把刀入手時的感覺，那種血脈相連、如臂使指的契合感，是他用過的所有兵器都無法比擬的。
“很好。”他言簡意賅。
得到這個評價，虞晚心裡樂開了花。
很好！非常好！
看來以後的人生目標又多了一個：努力攢積分，把那把麒麟神刀兌換出來，給小哥整個永久產權的！
院子裡那股腥臭味已經徹底散了，隻剩下泥土和竹葉的清新。今晚總算是可以安心睡個好覺了。
“行了，收工！睡覺！”虞晚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感覺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你手上的傷口得處理一下，我那有藥。”
她轉身回屋，從自己的空間裡翻出醫藥箱，找出雲南白藥和紗布，不由分說地抓過張起靈的左手。
借著煤油燈的光，她看到他掌心那道被刀刃劃開的傷口，又深又長，血已經止住了，但皮肉外翻，看著就疼。
虞晚手腳麻利地給他撒上藥粉，用紗布一圈一圈纏好。
“好了，這幾天別碰水。”她叮囑道，“趕緊回去睡吧，你今晚辛苦了。”
兩人各自回了房間。
虞晚是真的累癱了，沾到枕頭的那一刻，意識就直接斷了線，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隔壁房間裡，張起靈坐在床沿，靜靜地聽著虞晚的呼吸聲變得均勻綿長。
他抬起自己被包紮好的左手，又看了一眼空無一物的右手。
院子裡的那個東西，雖然核心被毀了，但散落出去的菌絲在山裡還有殘留。隻要有一點生氣作為引子，遲早還會再聚合成型。
他不能讓她再經曆一次今晚這樣的危險。
夜色更深了。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從窗戶翻出，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屋後的竹林深處。
……
第二天，虞晚是被餓醒的。
她睡得天昏地暗，感覺把這輩子欠的覺都補回來了。伸了個懶腰坐起來，隻覺得渾身舒坦。
天光透過油紙窗，亮得晃眼。
“小哥！起床吃飯啦！”她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隔壁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虞晚有點納悶，平時這個點，小哥早就起來在院子裡站樁了，今天怎麼回事？
“不會吧？小哥不應該比我還賴床啊？”
她嘀咕著下了床，趿拉著鞋走到張起靈的房門前。
門虛掩著。
虞晚心裡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她輕輕推開門，朝裡麵看去。
張起靈躺在床上，蓋著被子，似乎還在睡。
隻是他的臉色，白得有些不正常，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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