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 章 社死了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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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虞晚猛地弓起身子，嗆出了好幾口水。
冰涼的草地，濕漉漉的頭發，還有胸口殘留的、被按壓過的沉悶痛感，無一不在提醒她剛才的凶險。
她撐著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腦子還是一片混沌。
“小哥？我……我這是怎麼了？”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張起靈那雙黑沉的眼睛。他正半跪在她身邊，身上也濕了大半，月光勾勒出他緊繃的下頜線。
“中毒。”
張起靈吐出兩個字，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中毒？”虞晚愣住了，她揉著發疼的額角，努力回憶著，“我……我就在泡澡啊，怎麼會中毒？”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個旖旎又荒唐的夢境裡，那個說喜歡她的張起靈，那個讓她心跳失控的告白……
“你聞了什麼？”張起靈的發問打斷了她的思緒。
虞晚下意識地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溫泉潭邊岩壁的縫隙裡。
那朵開得妖異的紫紅色花朵，在夜色和水汽中，依然散發著甜膩的香氣。
“花……我聞了那朵花。”她想起來了，她還覺得那花長得特別，湊過去聞了好幾下。
“花粉有毒，吸入後會陷入幻境。”張起靈的解釋簡潔明了，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幻境……
幻……境……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虞晚的腦子裡轟然炸開。
所以，剛才那個熱氣蒸騰的溫泉裡，那個上半身布滿麒麟紋身的張起靈，那個貼在她耳邊說“我喜歡你”的張起靈……
全都是假的？！
是她自己吸了毒花粉，臆想出來的？！
“轟”的一下，虞晚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一張臉從脖子根開始，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完了。
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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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才在幻覺裡，都乾了些什麼啊！她好像還回應了！她還……
虞晚恨不得現在立刻挖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要出來了。她死死低著頭，雙手揪著自己濕漉漉的衣角，完全不敢去看張起靈。
張起靈看著她突然變得通紅的臉頰和耳朵，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毒素還沒清。
這是他唯一的判斷。
下一秒，虞晚隻聽到一聲輕微的金屬出鞘聲。她還沒來得及抬頭，就看見張起靈從靴子裡抽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小哥你乾嘛？！”
她話音未落，張起靈已經握著匕首，在自己左手食指上飛快地劃了一下。
一道細小的口子裂開，殷紅的血珠立刻冒了出來。
整個動作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虞晚還沒明白他要做什麼，那隻沾著血珠、骨節分明的手指，就已經被他強硬地送到了她的唇邊。
一股淡淡的、帶著金屬腥氣的味道傳來。
“……”
虞晚整個人都傻了，大腦徹底宕機。
她隻是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張起靈，看著他那雙專注又平靜的眼睛，然後，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舌尖下意識地，輕輕舔了一下。
溫熱的，帶著一絲奇異力量的液體滑入口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當虞晚終於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原地爆炸了。
天啊！
她不僅在幻覺裡對小哥這樣那樣，現在，現在她還……還舔了他的手指！
“對不起！小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虞晚語無倫次，手忙腳亂地想解釋，卻發現自己越說越亂，臉上的溫度燙得能直接煎雞蛋。
張起靈卻好像完全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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