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司先生，快撈你家小病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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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霧見他又笑，眉頭緊鎖：“你在笑什麼？”
“笑祁小姐準備不周全。”
司厭收斂笑意，眉眼陰鬱鬼氣更濃，米白色毛衣長褲壓不住他碾人的駭氣。
他放下交疊的雙腿，起身長立。
右手習慣性摩挲左手食指的銀戒素圈。
“叩叩”
敲門聲倏然響起，不等祁霧過去開門，老舊的防盜門便被撬開，十幾個藍製服的男女將二人團團圍住。
司厭姿態坦然，米白色長衣長褲將他的慵懶不羈放大許多。
“祁霧，二十一歲，父母務工，三年前工地意外死亡，工地至今拖欠賠償金一百二十三萬。”
“妹妹祁月，九歲查出白血病，斷斷續續治療三年無果，如今在京城第三腫瘤醫院住院。”
“祁小姐為妹妹的醫藥費，在工地外售賣盒飯三年，到頭來杯水車薪，不惜犯險接近我。”
“不過，我司家的信息部門調查三遍，也不能查出祁小姐背後之人，可見祁小姐有真本事。”
“祁小姐可承認？”
祁霧聽他嘰裡咕嚕說一大堆，眉間厭煩，聽到最後一句反倒是舒展眉頭。
原來說一大堆，隻是為了誇她。
祁霧淡定張口：“哦。”
“哦？”司厭被她無所謂的態度逗笑，隻是他在這破屋子待了太久，耐心耗儘，他看向為首的林隊，“林警官，既然祁小姐承認罪行，還請帶回警局。”
林隊看向祁霧，出示自己的警官證：“同誌，請配合調查。”
祁霧淡定單手插兜：“帶路。”
林隊欲言又止，最終點了頭。
隨後，他看向司厭，麵色嚴肅：“司先生，雖說您是報案人，但您剛才涉嫌侵犯公民隱私，也請和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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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厭唇角弧度僵硬。
他陰鬱眸光穿過林隊，看向朝他挑釁勾唇的小瘋子，學她單手插兜，唇角弧度再次加深。
“帶路。”
警員們：“……”
二人一致單手插兜，由兩名隊員看管，一前一後下樓，活祖宗似的被請上了警車。
警車上，林隊回頭打量祁霧。
小姑娘樣貌是一等一的好，五官無辜軟萌，偏生冷著臉，不知為什麼要做出綁架的勾當。
“你在審視我？”
小姑娘腦子有病似的，又冷冰冰發問。
林隊瞥一眼她頭上纏的紗布，眼底滲出一絲懷疑，轉瞬又消散。
如果是精神有問題，怎麼可能精準綁架司先生？
不過他是警察，必須有證據才能下定論。
半個小時後，四輛警車開進大院。
祁霧與司厭各自被帶到審訊室做筆錄。
審訊室裡，大燈打在祁霧身上，她挺直腰杆，瓷白臉蛋嚴肅。
問詢的兩名警員莫名其妙覺得不對勁，她不像是被審訊，反倒像是接受采訪。
林隊目光如隼，壓住心頭怪異，開始審問。
“姓名。”
“祁霧。”
“性別。”
“女。”
“年齡。”
“二十一歲。”
“為什麼要綁架司厭先生？”
“救他掙脫命運束縛。”
祁霧答的擲地有聲。
林隊陷入深深懷疑。
其他嫌疑人要麼撒謊，要麼不答，可她的回答……
林隊意味不明看她頭頂的紗布，低聲跟旁邊的女警員交代：“帶她做個精神鑒定。”
兩個小時後，加急鑒定結果。
“林隊，是重度人格障礙。但是具體什麼類型還沒有搞清楚。”女警員壓低聲音，“測謊儀也測了，她堅稱為了拯救司厭才綁架。還有，這種程度的病不受法律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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