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司先生，快撈你家小病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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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厭頭腦昏昏沉沉，每一條神經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思考什麼都費勁。
“拍下來。”
他吐息又輕又慢，簡單的三個字吐到最後隻能聽清一個“拍”字。
沉重的雙眼皮一耷拉，司厭徹底閉上了眼，砸到沙發上。
林特助慌得一批，差點跳起來砸掉手裡的叫價屏。
他趕緊衝過去，試探推搡司厭，試圖喚醒他：“先生，您怎麼了？”
“他睡著了。”祁霧摸出褲兜裡剩下的半瓶褪黑素，“他來拍賣會要拍什麼？”
林特助盯著那瓶褪黑素，又看看祁霧白淨卻有力的拳頭，無聲吞唾沫。
“祁小姐，您、為、為什麼要給先生下藥？”
“他易惹是生非。”祁霧簡單明了，又重複問，“他想拍什麼？”
林特助弱小無助回答：“下個月是周老八十大壽，先生想找一份特殊的壽禮。周老年輕時當兵，後來轉研究院工作，他將一生奉獻給了國家，與妻子無兒無女，先生敬佩，就想送上心意。”
“我不信。”
“……周老的研究院出了成果，先生和其他幾家大集團都在競爭，先生想順利拿下。”
林特助瑟縮微笑，同情地看一眼昏睡過去的司厭，心中默念阿門。
祁霧放下筷子，翻開拍賣圖鑒，最終又合上。
“這些都不適合。”
林特助小心翼翼建議：“祁小姐，今天拍賣行有武夷山母樹大紅袍茶葉，還有民國時期的老雲子棋，都是老年人喜歡的，您再看看呢？”
“司厭如果真有實力，就不該在宴會上投機。”
祁霧抱起司厭，往包廂外走。
“回家。”
林特助乾巴巴笑一聲，為祁霧打開門，跟在她身旁，小聲建議：“祁小姐，被人看到您抱著先生，會不會不太好？”
尤其是，公主抱歪！
“麻煩。”
祁霧從褲兜裡扯出一塊毛巾，蓋在司厭臉上，冷白臉蛋看向林特助。
“可以了嗎？”
林特助笑容僵硬，再度同情地看一眼自家先生，挺直腰杆。
“當然可以。”
拍賣還在繼續，三樓的走廊上除了走動的侍應生和安保，沒有其他人。
祁霧順順當當抱司厭上了電梯，回到車上，往半水別墅去。
司厭睡醒後的第二天，才知道自己被藥倒了，甚至一件拍品也沒有買。
忠心耿耿林特助：“先生，要不我派人去古玩城看看？”
“不必了。”司厭下了樓梯，陷進沙發裡，揉了揉太陽穴，“查查祁霧給我下的什麼藥，做了一宿噩夢，還有，把廠家舉報了。”
林特助無語一秒鐘，立即執行：“明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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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厭扔揉著昏沉的額角，身上的睡袍鬆鬆垮垮，露出他清晰的鎖骨，與光潔胸膛的一角。
“昨晚拍賣行還發生了什麼？”
最近新園區的事鬨得火熱，幾大集團都盯著；研究院又出新成果，商界不少人覬覦，這些事又湊巧趕上周老的壽宴，拍賣行不可能沒動靜。
林特助詳細說：“昨晚拍賣行，裴總為他夫人一擲千金，買了一幅名不見經傳的油畫；陸少派人調查您所在包廂的信息，尤其是祁霧小姐，不過被拍賣行的人擋了回去。還有一件事，不屬於拍賣行範疇。”
“說。”
“我們的人查到，裴總夫人沈清若年幼時的初戀即將回國，他還是司氏的新CFO。”
司厭修長指尖一頓，從額角滑到下頜，唇角挑起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找個機會，讓他們見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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