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司先生，快撈你家小病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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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
司厭湊到祁霧身邊，低聲問她。
祁霧不假思索：“不是。”
“真不是？”
“不是。”
司厭應了一聲，又說：“是也沒關係。”
“不是。”
見實在問不出，司厭隻得放棄，今天是周老的壽宴，陸塗的事雖然不小，但不適合放大，周家的人將他送去醫院，又繼續宴會。
宴會結束之際，周老請裴斯年上樓去了書房，司厭沉沉眯眸，看上去又有了針對裴斯年的歪主意。
祁霧拉住他的大掌，帶他上車離開，她則閉眸小憩。
“祁小姐，醒醒，到家了。”
祁霧被司機叫醒，抬手去摸司厭，想拉他一起下車，卻摸了個空。
司厭，不見了！
“司厭呢？”
“先生回集團加班了，讓您先回家休息。”
祁霧盯著司機明顯心虛的表情，一言不發。
膽小的司機抱緊自己，終於委屈巴巴吐露了真話。
“先生說去燒壺開水，澆死裴氏集團樓下的發財樹，這會兒應該到了。”
“……”
祁霧沉默好一會兒，終於從這樸實無華的商戰中回過神，回了別墅睡大覺。
裴氏集團大樓下，司厭穿了一件深灰色大衣，身後跟著八個精英西裝男，每個西裝男人手裡一壺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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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澆。”
一聲令下，西裝男人們一擁而上，嘩啦啦往發財樹盆栽裡倒開水，盆栽裡嗚嗚冒白煙。
澆完發財樹，司厭領西裝男們撤離，正好與趕來的裴斯年打了個照麵。
沉沉夜色中，雙方手下人高馬大，對峙氣息劍拔弩張。
“司厭，一而再，再而三犯我裴家，你真當我裴家好惹的？”
裴斯年沉聲怒問，他身後的手下紛紛拔出手槍，齊刷刷上膛，對準司厭和他的人。
司厭平和許久的眉眼迸發血腥的欲望，過往的平靜在一瞬間撕碎，陰鬱戾氣比從前更甚。
陪裴斯年胡鬨了這麼久，他險些忘了自己是個遊走黑暗的怪物。
他叫司厭，他的母親當然不會給他取這種名字。
因為他被丟過，被裴家人抱走扔掉，扔掉他的人是他的親生父親。
當然，也是裴斯年的父親。
那個人渣哄騙他的母親，又不想讓他活下來，以後有機會搶占裴家的東西，所以安排人解決他。
可惜他命大，被一夥隱退江湖撿垃圾的社會大哥養到七歲，他們對他很好，可他們仇家太多，死得早。
作為他們的養子，他背上了他們的仇怨。
他找到了他們的槍械，找到他們的舊部，混跡街頭，一點點報仇。
直到十六歲，他才被司朝挽找回。
他又背上了新的仇怨——裴家。
司厭撫掌，清晰的掌聲在靜謐的街道格外突兀，他唇邊噙笑，方才給發財樹澆開水的手下動作整齊劃一，取出腰後藏的槍。
司厭笑吟吟攤手，光明正大暴露在裴斯年麵前。
他食指點自己的心口：“裴斯年，今晚你不動手，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了。”
這番挑釁，裴斯年額角狠狠一跳，暗罵一聲瘋子。
整個京城，沒有司厭這種對別人瘋，對自己更瘋的人。
司厭做事，從來不管手段臟不臟，隻要有用，哪怕朝敵人砸屎，他也會乾。
“司厭，你就不怕祁小姐知道嗎？”
“你有什麼資格提她！”
司厭的眼神中，真真切切顯露對裴斯年的厭惡，濃烈到裴斯年看不懂。
“鈴鈴鈴~”
司厭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掃裴斯年一眼，走到一旁接通，裴斯年的手下不敢懈怠，一直用槍口對準司厭。
司厭背過身：“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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