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暴君的小國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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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紫微宮，祁霧好好休息一番，宮女們奔走忙碌，為她改朝服、備上朝的笏牌。
忙忙碌碌一晚上，翌日四更天，睡得香甜、無論如何也叫不醒的祁霧被送到步輦上，抬去了金鑾殿。
她身邊的侍女紅蓮擔心衝撞聖駕，碎碎念：“大人勿怪，大人勿怪。”
紅蓮抬手捏住祁霧的瓊鼻，硬生生將她憋醒。
祁霧迷茫睜開眼，金光璀璨的金鑾殿矗立在眼前，趕早朝的大臣們或是口中嚼著饃饃，或是打著哈欠，儘數往金鑾殿走。
品階不夠的大臣們跪在殿外，許是早已習慣，他們更加放肆地啃饃饃、吃果子。
紅蓮提醒：“大人，您該進殿了。”
祁霧困頓地往金鑾殿內走 ，昨日見過她求雨的大臣們笑著寒暄。
“國師大人厲害，不知師承何人？”
“國師大人昨日那場雨來的及時，救活了城外多少莊稼！救活了天下百姓數萬！”
“國師大人除了求雨，可還會其他？”
一個個披著人皮，眼裡的算計和審視藏也不藏。
祁霧麵色淡然，悄無聲息往他們身上拍了張倒黴符。
祁霧義正詞嚴：“一切聽陛下調遣。”
大臣們訕訕，為她讓路，目送她坐到專屬國師的太師椅上。
打盹。
她在打盹！
朝臣們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諸位大人以為她有真本事？還是湊了巧？”
“曆代國師中沒有女子，她就算會求雨，恐也當不得這國師之位！”
“當得當不得，再求一次雨便是，久旱逢甘霖，一場豈夠？”
“陛下駕到——”
朝臣們噤聲，叩首山呼萬歲。
祁霧撐起眼皮，與龍椅之上那位九五之尊對視，起身朝他拱手行禮。
“眾愛卿平身。”
赫連拓散漫抬手，虛扶的動作敷衍至極，鬼氣妖冶的眉眼全然是對朝臣的輕蔑，仿佛這天下如何與他無關。
近侍宦官高聲：“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整座大殿無一人出列。
“噗~”
大殿上響起一聲綿長的出虛恭聲，於是大殿愈靜。
“噗~~~”
更為綿長的出虛恭聲音響起。
“噗噗噗~”
連環出虛恭聲炸開。
一聲又一聲，聲聲不相同。
打盹的祁霧緩緩掀開眼皮，從暗袋裡摸出一把符籙。
倒黴符還在，那她送出去的是……放屁符？
或是綿延不絕，或是震耳欲聾，整座金鑾殿上屁聲不絕，各種臭味夾雜，朝臣們一手捂口，一手捂臀，難稱雅觀。
祁霧屏息，仰頭望向那位九五之尊，他臉色鐵青，震怒揮袖離去。
宦官忍著惡心高呼：“退朝——嘔——”
祁霧起身，撣撣衣袍，打算回紫微宮補覺。
赫連拓身邊的小太監跑到她身邊，掩著口鼻：“國師大人，陛下召您去禦書房。”
祁霧應了一聲，隨他出了金鑾殿。
金鑾殿外空氣新鮮，不過殿內隱約有了跳腳的罵聲。
“是誰搞的鬼！”
“若是被本官發現，本官定要將他五馬分屍！”
“嘔——”
嘔吐聲比罵聲更慘烈。
祁霧麵不改色，悠悠然隨小太監到禦書房。
禦書房內雕梁畫棟，金銀玉器琳琅滿目，踩在厚重的紅牡丹厚絲綢地毯上，祁霧步子不疾不徐。
帝顏前，祁霧垂首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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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見陛下。”
“國師好大的膽子！竟敢戲弄朕的肱骨大臣們！”
帝王震怒，拍桌嗬斥，可偏生聽不出他真正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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