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換親：乖，聽長嫂的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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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爺和柳夫人臉色凝重，柳修嚴也鄭重許多。
晏珩猛然回身，不顧修養地往堂外奔去：“醒了！大哥真的醒了？”
管家撒丫子奔來，踉蹌好幾下，大喜拍腿。
“醒了！方才少夫人又施了一回針，大少爺便睜開了眼！小喜去找木輪椅了，大少爺馬上來正堂與柳家商量少夫人的去留。”
晏珩安下心，雙手合十默誦：“阿彌陀佛。”
不多時，祁霧與剛醒來的晏商陸一同到正堂。
晏商陸烏發病膚丹鳳眼，薄唇無血色緊抿，雙手毫無力氣的垂在膝上，由小廝推木輪椅行走。
祁霧走在他身側，湖藍的錦繡衣裳正襯她清冷氣質。
柳修嚴同晏商陸拱手：“晏大哥，許久未見，賀喜病愈。”
“多謝，咳咳。”
晏商陸的肺病還沒好完全，說幾句話便咳嗽幾聲。
柳老爺和柳夫人嫌棄地掩鼻，生怕被肺癆鬼傳上病。
柳修嚴倒是不退縮。
“晏大哥，這位祁姑娘是我家佃農的女兒，已經許給我柳家做妾，昨日花轎之事乃烏龍，已嚴懲幾個糊塗轎夫。”
他淡淡掃過祁霧，又看向晏商陸。
“今日我柳家便是帶祁姑娘回府，另與晏大哥商量林家婚約賠償。”
晏商陸掩唇輕咳：“晏珩，婚契。”
晏珩上前，拿出早已備好的重要物證。
也就是昨日去官府加急辦理的婚契。
他拿與柳家展示，上邊叩上了官府的大印。
“柳少爺，我大哥與大嫂已有官府文書，是大乾律法承認的夫妻，大嫂豈可再與你回柳家做妾？”
柳修嚴擰眉勸說：“晏大哥，這位祁姑娘到底隻是佃農之女，哪裡入得了晏家這般門戶，又哪裡當得起正妻之位。”
旁聽許久的祁霧上前一步：“你柳家要晏商陸成婚第二日，與妻子和離，要他的妻子去柳家做妾？”
此言一出，柳家臉色大變。
“挑撥！你分明是挑撥！”柳夫人當即跳出來，“你本就是做小娘的命，哪裡當得起正妻。”
“嘖。”祁霧指尖不耐煩摩挲衣裳，溫吞開口，“晏商陸。”
“嗯。”
晏商陸輕應一聲，又側身掩唇輕咳，烏黑青絲垂落在側臉，好生病弱貌美。
祁霧瞥他一眼。
又瞥他一眼。
再瞥他一眼。
注意到祁霧表情的眾人：(OдO；)
尤其是原本名義上的夫君柳修嚴，他呼吸重了幾分，看祁霧多了幾許厭惡與不喜。
祁霧伸出兩根手指，指向大門方向：“打出去。”
晏商陸歇了咳嗽，丹鳳眼斜睨晏珩，當中威壓隻有晏珩知曉。
晏珩匆忙應下：“來人！柳家欺辱我晏家大少夫人！晏家當家主母！趕出去！”
“祁霧！”柳夫人厲聲，“你難道不為你爹娘想想嗎？他們可是柳家的佃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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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霧慫恿：“你弄死他們。”
柳修嚴擰眉，語氣溫文爾雅：“晏大哥，我柳家並非要折辱祁姑娘，隻是祁姑娘出身佃農，大字不識幾個，音律更是不精，如何當得起主母？不若做個姨娘安穩度日。”
“晏珩，打。”
祁霧嗓音稍沉，晏珩提心吊膽，忙讓小廝動手，將柳家人全打了出去。
晏府大門關閉，柳家三人連同柳家下人各個鼻青臉腫，齊齊癱在地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兒可是秀才！秀才老爺！”柳夫人哭嚎。
柳老爺麵色掛不住：“夠了！在別人家門口哭什麼喪，回家。”
柳夫人不甘心，語氣犯酸：“依我看，那女人沒教養，能是什麼祥瑞，一道光而已，興許是意外。”
柳修嚴看向晏家緊閉的大門：“既有婚契，此事便作罷，得去給林家一個交代。”
一門之隔，晏府。
晏珩跪在晏商陸腿前，雙目濡濕。
“大哥，此次行商你受苦了，是我沒用，不能為大哥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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