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換親：乖，聽長嫂的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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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霧劈完祁父，一個轉身，朝哄孩子的祁母後腦勺來一下。
朝著掉了兩顆大門牙的耀祖來一下。
破爛小院終於安靜。
祁霧收起木棒，從屁股後邊摸出十斤白銀，遞給陸遼。
她麵色鄭重：“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
陸遼瞳孔喚作銀錠子形狀，穩穩當當抱住一百兩銀子。
“少夫人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
祁霧又摸出幾袋，分與搬禮品的下人：“禮品搬回去。”
下人們紛紛抱住銀子，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哐哐往馬車上搬禮品。
最後，祁霧走進晏商陸。
病白清雅的男子眉眼含笑，掩唇輕咳：“娘子要賄賂我何許？”
祁霧兌了一張銀票，塞進他手裡。
晏商陸饒有興趣展開。
赫然是一張一萬兩的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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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家的鋪子、宅子統共加起來不過十萬兩，她一出手便是一萬兩，甚至是合規錢莊的銀票。
會一手好字偏生不識字，家貧如此卻隨手扔出萬兩，當真是神秘。
他習慣拿出商人的打量與審視，在觸及她身體時，猝不及防浮現昨日夢境中的一切。
太過真實的觸感與溫度，令他倏然耳尖通紅。
不得不收回視線，收斂輕浮的念頭。
祁霧往地上扔下二兩銀子。
這錢足夠還上拖欠柳家的佃銀。
至於其他，與她再無關係。
祁霧帶上晏家眾人，在天黑之前進城回了晏家。
接連幾日的識字，祁霧總算認全了大乾朝的文字，再無閱讀障礙。
接連幾日的入夢，晏商陸越睡越沉，沉到晏珩懷疑。
他私下偷摸問祁霧：“大嫂，你不能吸我大哥精氣吧？”
祁霧再度心虛，小臉繃得硬邦邦。
“你汙蔑我。”她先發製人，“你看到了？”
晏珩一張臉通紅，急忙辯解：“我不是，我沒有。”
他若是看到，還能得了！
大哥會殺了他的！
“算賬先生何時請來？”祁霧轉移話題。
“啊？”晏珩麵色逐漸平靜，疑惑問，“大嫂不是才學識字幾日？算賬之事不若等識字差不多了再說。”
“差不多了，去請。”
祁霧扔下這句話，回了臥房。
房中的晏商陸還睡著，睡眼恬淡，唇上有了淺淡的血色。
午後晏珩敲門，告知她算賬先生已經請來，並帶她去晏家宅院的管事處。
管事處有晏家的賬本，算賬先生以晏家賬目為例教導。
晏珩領祁霧進入賬本庫：“大嫂，待你算賬之術學得差不多，庫房鑰匙便交給你。”
祁霧隨便抽出一本賬目，翻閱。
“四柱清冊法記賬。”
“大嫂知曉？”晏珩訝異，“確實是四柱清冊法，是大哥自京城同一位算術大家請教的法子，晏家的鋪子全部用這套算賬法。”
祁霧看向身後的算賬先生：“從前聽過四柱結算法，此法更完善。”
算賬先生拱手：“四柱清算法已是領先良計，不知四柱結算法又是什麼，還請少夫人賜教。”
祁霧走到書桌前，將四柱結算法的基本原理和範例寫下。
晏珩是讀書人，看不太懂。
還未看明白時，算賬先生老臉漲紅，奪過紙張，如獲至寶。
“少夫人大才，不知在下可否學此法？在下保證定不會流傳出去。”
“不傳你學什麼？”祁霧搶回來。
“傳！我傳！”
算賬先生不肯錯過，一把奪回，捂在懷裡，甚至往下瞟，想塞進褲襠裡。
祁霧問他：“除四柱清算法，還要學什麼？”
“少夫人看得懂四柱清賬，又有四柱結算，哪裡還需在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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