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年代:吃媳婦軟飯怎麼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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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剛來時,宋白每天兩顆雞蛋,還吃糕點和糖,長了不少肉,雖然還單薄,但起碼健康。
宋白添柴的動作一頓,他抬起頭:“她考得高是她努力。”
“還有,你們知道我沒有大學上?”
幾個男知青麵色僵硬。
他們還真沒想過,萬一村長心疼女兒,運作一個知青上大學的名額給宋白,也是很輕鬆的。
這年頭,芝麻大點的官,就有他們無法想象的權力。
男知青們離開,祁東風才朝宋白走過去,叫他到食堂門外邊。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封信:“宋教授給你的。”
宋白接過那封信,揣進了口袋,並沒有打開的意思。
祁東風欲言又止,還是問宋白:“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小霧分開?”
原來以為宋白就是個長得好看的窮知青,他閨女哄了個靦腆女婿回家。
可是,就在昨晚。
京城大學的物理院宋教授寫了封信,介紹了宋白的情況。
宋白有嚴重的厭食症和社交障礙,因為不想出國留學,偷摸申請了下鄉。
最近他們才查到,宋白來到了紅旗村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
宋教授希望他能好好照顧宋白。
而剛才那封信,是宋教授托他轉交給宋白的。
宋白沉默半晌:“為什麼要分開?”
祁東風差點掄拳砸過去,為什麼分開?
當然是因為你們宋家是書香門第,俺們祁家是山溝溝的小泥鰍。
“門不當戶不對,早點分開也好。”祁東風心裡憋著火,“別耽誤小霧再找個對象。”
宋白眼瞼微垂,脆弱的雋容看不出一絲服軟:“我會和她商量。”
他說服自己接受她的存在。
說服自己接她給的雞蛋和糕點。
說服自己與她一起學習補習。
說服自己牽她的手不甩開。
他做到了,可他們又要他放棄。
祁霧找到宋白時,他正坐在小林子的石頭上,背對著她,背影很是落寞。
她懷疑他哭了。
她偷偷摸摸過去,湊了個小腦袋偷看。
對上一雙泛紅的丹鳳眼。
四目相對,宋白臉嘭的紅了,他羞惱質問:“你怎麼來了?”
“爹說你有話跟我說,讓我找你。”祁霧老老實實說。
順便從兜裡掏出一顆熱乎的雞蛋。
她乖巧老實的模樣,看得宋白又愧疚又心疼。
她家明明那麼窮,她卻每天省吃儉用給他省出兩個雞蛋、一個肉包、一堆糕點和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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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數之下,宋白迷茫。
每天都買得起這些東西,祁家不窮才對。
“你要說什麼?”祁霧問他。
“我父母想送我出國留學。”
宋白眼眶裡的淚珠子湧了出來,猩紅的眼尾瀲灩生姿,脆弱又魅惑。
祁霧想起抽中的女仆裝。
難免心頭一跳。
她穩重地把他腦袋摁懷裡:“為什麼不去?因為你口語很垃圾?”
宋白:“……”
突然不是很想哭了。
他無聲調整情緒,悶悶問她:“我出國了,你怎麼辦?”
“辦個護照看你。”祁霧補充,“或者你飛回來看我。”
“……”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祁霧不明白他在哭什麼:“你很窮嗎?買不起機票?”
“……”
宋白被噎了好多下,又不好回答是自己想得太災難,太矯情,乾脆賴在她頸窩,靜靜感受第一次與她的相擁。
他有很強的直覺,她真的盼望他出國留學,她不介意幾年的分別。
他說:“等我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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