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試驗完，需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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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溪快要餓過勁的時候，車終於是停在了一處大廈前。
是veil餐廳，她認識。
陸辭帶她來過幾次，味道好，價格也不算離譜。
她對陸辭很好好這件事，始終繃著一根弦。
他對她好，轉賬，給卡，逢年過節禮物從不落空。
可林溪心裡清楚，這些甜頭的前提是他現在喜歡她。
那以後呢？等那股勁兒過了，她怎麼辦？
她見過太多普通女孩被富家少爺甩掉後的下場，打胎、還債、被追著討要分手費，那些還算是體麵的結局。
更何況陸家是五大家族之一，手眼通天的存在，她賭不起。
所以陸辭給的每一筆錢，她都單獨存進一張卡裡，分毫不動。
包包、衣服、首飾這些，她平時從來不穿，衣櫃裡塞滿的全是pxx淘來的平價貨。
隻有那些標注了“自願贈與”或者特定節日發來的紅包，她才會小心翼翼地花一花。
Veil餐廳獨占一整棟大廈。
一到十三樓，消費門檻三千萬；十三到二十樓，一個億起步，而二十樓往上，傳聞隻有五大家族的人才有資格踏足。
來過幾次之後，林溪對眼前的奢靡勉強能做到麵不改色了，這麼好看的地方，一頓飯三千多。
像她這種摳摳搜搜的人，也覺得很值了。
電梯停在三十樓。
上官渡將食指上的戒指按在感應區，“不喜歡這裡？”他注意到她的遲疑。
林溪搖搖頭，老實說道：“就是感覺還是有點不適應。”
服務員遞上菜單。
上官渡隻抬了一下眼簾，沒有伸手去接，服務員便心領神會地將菜單轉向了林溪。
好在她之前來過，不至於對著滿屏法文手忙腳亂。
她翻了翻，勾了兩樣自己熟門熟路的菜，然後把菜單推回桌麵。
“上官先生，你想吃什麼？”
上官渡接過菜單，垂眸的目光從她勾選的那兩行菜名上滑過。
她喜歡的遠不止這兩樣，他幾乎能下意識地背出那張清單。
手指翻動紙頁，他毫不猶豫地又勾了幾道。
能上三十樓服侍的服務員，受過嚴苛的訓練，職業操守過硬，但再好的教養也壓不住骨子裡的八卦欲。
他一邊恭禮，一邊偷偷打量林溪——這女孩看起來平平無奇，扔進人堆裡都撈不出來的那種。
可就是這樣一張寡淡的臉，上周被陸少抱著在包廂裡喂食，這周又被上官少爺親自帶上來。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啪。”
合上菜單的聲音並不大，卻像一記耳光抽在寂靜裡。
服務員心口猛地一縮，慌忙垂下視線，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上官渡依舊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周身卻陡然壓下一股沉甸甸的威勢。
他的視線涼涼地掃過他胸口的工牌，開口隻有兩個字，輕飄飄的，卻讓人脊背發涼：
“退下。”
林溪正低頭給陸辭回消息，察覺氣氛不對才抬起頭。
上官渡的眉眼之間壓著一層極淡的怒意，她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下意識攥緊了手機。
“上官先生……”
“陸辭帶你來過這兒。”他說得很平，是個陳述句。
林溪點點頭，關掉手機：“來過幾次。不過都在包廂裡。”
包廂。
上官渡沒再追問，隻垂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撚了一下腕間的佛珠。
好在這份沉默沒有持續太久，菜很快就上齊了。
滿滿的鋪了一桌，全合她口味。
林溪悄咪咪打開微信看了一眼零錢通，205689.35，上次她付的那頓，三千出頭。
這次雖然菜多了些，但也貴不到哪兒去吧？
求求了，千萬別把她全部家當搭進去。
她不知道的是，對麵那人切牛排的動作微微一頓。
上官渡坐得直，自然將林溪那一串小動作儘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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