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著眼睛，手掌按著臉，然後一臉很痛的表情。
嶼川當即就帶著他去衛生間，路過小沙發拿走了上麵的抽紙包。
“抬頭。”嶼川手掌托著他的下巴。
慕野聽話的抬頭，他眼睛好痛，嘴也緊抿著，一說話就會有卸妝的水進來。
嶼川用紙輕輕擦去慕野眼睛周圍的水，摁了摁他的眼眶。
嶼川表情認真，仿佛擦的不是慕野的臉，而是一個價值連城的寶物。
他整體先擦乾淨臉上的水，指尖按壓在慕野臉上，虎口卡在慕野的下頜，大拇指正好按在慕野側臉上的一顆痣上麵。
慕野眼睛還有些疼，表情有點委屈。
嶼川把他的頭發撩到後麵，打濕抽紙，慢慢擦著殘留物。
“笨死了。”他突然說。
慕野本來就疼，被他這麼一說，委屈的掉眼淚。
眼淚從眼眶縫隙處滑落，滴在嶼川的手背上。
嶼川看他哭也沒說什麼，他反而在衛生間白亮的燈光下一覽無餘的看著慕野的臉。
尤其是嘴唇，被他都擦紅了，微張著，燈光下能看到一小截舌尖。
慕野睜開濕潤的眼睛，流了眼淚反而緩解了疼痛，他這會兒可以睜開一點。
嶼川長得高，低著頭，臉背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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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亮亮潤濕水淚被睛眼，紅著蓋覆尾眼
……他親想他
……淚眼的他去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