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超夢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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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掛斷電話，靠著牆又坐了幾秒。
他現在前所未有地想念那個不大的公寓，可他現在還不能回去。
當務之急，是弄清楚身體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必須找專業人士檢查。
義體醫生......
大衛腦子裡立刻浮現一個人影：Doc。
在夜之城，改造義體大多找自己熟知的義體醫生。
他幫著對方倒賣違禁超夢賺取外快，就連學校要求升級頭環，他也是交由對方改裝。
如果他身體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如果那個操控他的東西是通過義體入侵的，Doc是最有可能查出問題的人......
大衛站起身，走到那輛六街幫塗裝的摩托旁邊。
他看著車身上的彈孔，猶豫了一秒。
這輛車太過顯眼。
但不知道NCPD是否正在追捕他，比起在沃森北打車或者坐地鐵，似乎還是能自由行動的摩托更安全。
“摩托就摩托吧......”
大衛深吸一口氣，跨上那輛布滿彈孔的六街幫塗裝摩托，擰動油門，一路馳騁。
聖多明戈。
河穀區，傳道海濱。
沿海護欄邊排著整齊的公共長椅，海麵倒映著街邊商鋪的霓虹。
大衛把那輛摩托停在步道旁的建築門口，Doc的診所就藏在這棟建築中。
他抬眼確認四周無異常。
隨即抬手叩響了麵前的金屬門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
正在更換義肢假手的醫生停下來手頭的動作。
他抬起頭，臉上是一副目鏡，鏡片像蜘蛛的複眼，倒映著牆上顯示屏的微光。
屏幕上正播放著本地新聞。
“今日清晨，聖多明戈發生一起惡性槍擊案，六名六街幫成員當場死亡。”
“警方初步判斷為幫派內部仇殺，凶手是職業殺手或傭兵，騎乘六街幫塗裝摩托逃離現場，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醫生關掉了新聞，診所瞬間安靜下來。
他調出門口的監控。
畫麵中，大衛正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仿佛正準備進行一場見不得人的交易。
他身邊還停著一輛摩托。
“嗯......？”
醫生將鏡頭拉近放大。
摩托的細節更清晰仔細了些，六街幫的塗裝、油箱上的星條旗，還有車身上那幾個新鮮的彈孔。
彈孔邊緣的金屬微微外翻，顯然是近距離射擊留下的。
“......”
醫生沒有立刻開門，而是盯著監控裡的大衛看了一會。
大衛雙手插兜站在門口，略顯緊張地抖著腿，他眼神飄忽，每隔兩秒就往身後瞥一眼。
看樣子......
要麼是惹了麻煩，要麼是麻煩正在找他。
醫生按下開門鍵。
鐵門吱呀一聲滑開，室內昏黃的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
“進來。”
大衛最後向身後看了一眼，便跨過門檻，進門之後還順手將門關上。
醫生坐在工作台後麵，正在把剛換好的義肢假手擰緊。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乾屍，發絲淩亂，皮膚泛著不健康的灰白色。
“惹上麻煩了？”
“沒有......”
大衛搖了搖頭，手指摸著後頸說：“Doc，幫我檢查一下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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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
“所有。”
大衛頓了頓，又補充道：“尤其是神經接口。”
醫生那副蜘蛛目鏡對準了大衛的臉，鏡片微微轉動，像是在掃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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