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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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啟啊？”
那頭傳來個老婦人的聲音，聽起來挺有精神：“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院長，我想回福利院一趟。”江啟笑了笑：“不知道您今天有空嗎？”
“有空有空！”
老院長的聲音一下子亮堂起來。
“那我現在過去，大概一個多小時。”
“路上慢點，別著急。”
“您就放心吧。”
江啟笑著說：“那我先掛了，到了給您打電話。”
“好好好。”
電話掛斷。
福利院辦公室內。
一個穿著藏藍色對襟外套，年近七十的老婦人放下了電話。
她滿頭花白，臉上溝壑縱橫，嘴角剛通完電話的那點笑意，正在漸漸消散。
老院長望著院子裡正在踢皮球的孩子們，愣神許久，等回過神來，又抬手給後廚打了個電話。
“喂？”
“今晚給孩子們加餐，做個紅燒肉，再蒸條魚，多炒幾個青菜。”
“院長......”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這個月夥食費已經超了。”
“我出錢。”
“......行吧。”
廚房那邊應了一聲，沒再多問。
沒過多久。
“院長？”
門口探進來一個腦袋，是院裡的護工小周：“您找我？”
“小周，你等會出去一趟，買幾身新衣服。”老院長從抽屜裡拿出幾張鈔票：“孩子們都沒什麼衣服穿了。”
小周愣了一下：“院裡不是......”
“你去買就是了。”
老院長把鈔票遞過去。
小周也沒再問，拿著錢出了門。
老院長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歎了口氣。
小啟那孩子太懂事，每次回來都塞錢，自己不肯收，他就偷偷塞到辦公桌抽屜裡，等走了才發消息說抽屜裡有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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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看到院裡孩子們穿得破舊，夥食不好，肯定又要掏錢。
能瞞就瞞著吧......
......
下午四點多。
江啟的摩托停在福利院門口。
這一片是海城的老城區，周圍都是七八十年代的居民樓，牆皮剝落，電線像蜘蛛網一樣在頭頂交錯。
福利院是一棟三層的舊樓，鐵柵欄門上掛著一塊褪色的牌匾。
【海城社會福利院】
他推開鐵門，走進院子。
院子裡幾個小孩正在追逐打鬨。
看見他進來，全都停了下來，一個個怯生生地看著他。
“不認得我了？”
江啟向孩子們打了個招呼，但沒有得到回應。
看著孩子們陌生又警惕的眼神，他站在原地，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自己還是來少了......
“喲，小啟來了？”
小周手裡拎著拖把：“院長在裡麵等你呢，快進去吧。”
“好的，周姐。”
江啟應了一聲，走進樓內。
辦公室在一樓走廊儘頭，老院長正戴著老花鏡看什麼文件。
聽見腳步聲。
她抬起頭，見著來人臉上不由得浮現笑容。
“來了？”
老院長上下打量著江啟，嗔怪問道：“你看你，沒好好吃飯吧？又瘦了。”
“忙工作，沒辦法。”
江啟笑著走進來，在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下：“院長，院裡最近怎麼樣？孩子們都還好吧？”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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