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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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教授您好......”
江啟一愣，坐直了身子。
“別叫教授，叫師兄就行。”陳維民打斷他，語氣隨意：“都是從福利院出來的，不用那麼見外。”
“師兄。”
江啟順著叫了一聲，心裡卻有些恍惚。
他見過陳維民的履曆，知道這是國內心胸外科領域頂尖的人物，這樣的人讓他叫師兄，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老院長說你最近打算做手術，檢查都預約好了？”陳維民問。
“對，約了這周的檢查。”
“在哪家醫院？”
“市一院。”
江啟補充道：“檢查要等，還沒輪到我。”
“不用等了。”
陳維民輕聲說道：“明天你人直接過去就行，整套檢查我陪你走一遍，爭取這兩天內把所有結果都拿出來。”
“然後我組織幾個科室的專家一起會診，把手術方案定下來。”
“......”
江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預約的那些檢查，光是排期就要等一周，現在陳維民一句話，就全給解決了？
“師兄，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
陳維民笑了笑，聲音逐漸沉了下來：“你那一歲的手術，是我做的。”
“我一直在想，當時如果做手術的人不是我，你或許早就已經是正常人了，也不用受這麼多苦。”
江啟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他從沒想過，一台二十多年前的手術，竟會成為主刀醫生的心結。
“師兄，那場手術救了我的命。”江啟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沒有你，我活不到現在。”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行了，不說這些。”
陳維民清了清嗓子：“明天上午九點，你直接來市一院找我，檢查的事我來安排，你人到了就行。”
“好，謝謝師兄。”
“不用謝。”
陳維民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院長說你今天給院裡捐了錢？”
“就......一點小錢。”
江啟沒想到這事兒也被說出去了。
“小錢？”
陳維民笑了一聲：“你一個年輕人，賺點錢不容易，能想著院裡，很難得。”
“明天過來吧，我給你好好看看。”
電話掛斷。
江啟把手機揣回兜裡。
沒想到，回福利院看一趟竟然還有這種意外收獲。
以陳師兄那些頭銜，一萬塊怕是連人家影子都看不到，現在不僅不用排隊，還能插隊檢查、專家會診、親自操刀......
這錢，捐得值啊。
江啟笑了一下，跨上摩托，擰動油門。
他騎著車，穿過霓虹閃爍的街道，朝出租屋的方向飛馳。
現在萬事俱備，隻欠馬內！
......
......
遊戲內，清晨。
“早上好！夜之城！”
“昨天的死人樂透，最後結果是滿打滿算的整整六十個！多虧了沒完沒了的街頭火並，光長灘北就掛了二十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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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廣播中斯坦聒噪又歡快的聲音，大衛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走出房間。
公寓內隻有他一人，葛洛麗亞已經上班去了。
廚房台麵上扣著一隻盤子，旁邊壓了張字條，上麵寫著。
“記得吃飯。”
大衛揭開盤子。
墨西哥玉米粉蒸肉，夜之城的經典早餐。
玉米麵皮包裹合成肉醬、調味醬，便攜耐餓，但大衛已經快吃吐了。
“又是這玩意......”
他百無聊賴地吃著早餐，視線不自覺往數字電視的時間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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