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啟適時問道。
“傭金8個點不變？”老船長挑了挑眉。
“行。”
江啟答應。
老船長轉身走向自己的響尾蛇，拉開車門前，又回頭看了大衛一眼：“下次來見我，能不能開一輛乾淨的車？”
他指的是來路乾淨。
“我儘量。”
江啟在鍵盤上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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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船長搖了搖頭，鑽進車裡。
“走了。”
響尾蛇沿著盤山路駛了下去，尾燈很快消失在夜幕裡。
大壩觀景台安靜下來。
夜風從科羅納多農場的方向吹過來，帶著乾燥的塵土味，遠處聖多明戈的霓虹在夜色裡明明滅滅，像一片不會熄滅的火海。
江啟沒急著走。
他操控大衛走到護欄邊，往下看。
懸崖下麵是一片亂石灘，月光照在碎石上，泛著慘白的光。
按照2077的設定，這裡應該有一個純路人，身上帶著點不錯的裝備。
可護欄外麵空空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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