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那句邪靈曾經說過的話。
“......又來？”
“你丫是不是有病？”
老船長想罵人，但電話那頭卻已經掛斷：“去他媽的賽博瘋子......”
隨著大衛電話掛斷，病房內突然安靜下來。
最靠近門口的那個安保停下腳步，偏頭按著耳麥，像是在聽什麼人說話：“各單位注意，解除警戒狀態，重複，解除警戒狀態。”
防爆盾一麵接一麵地放下來。
那些黑洞洞的槍口不再對準他，安保們三三兩兩地散開，有人摘下頭盔擦汗，有人靠在牆上點煙，有人對著耳麥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麼。
大衛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
這些安保卻像是完全沒看見一樣，一個接一個地退出了病房，誰都沒往他這個方向看一眼。
就連創傷小組也收起了槍。
他們抬著田中勝男的屍體，轉身跳回了浮空車。
安全了？
大衛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剛才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突然鬆弛下來，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虛脫和後怕。
太荒謬了。
他被十幾把槍指著，被創傷小組包圍，如此絕境，竟然靠一個什麼都沒說的電話活了下來！
這說出去也沒人信吧？
大衛望向窗外遠去的浮空車，深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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