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頭盔，目光落在新辰公司樓下的停車場上。
那裡停著三輛陌生的車。
“高校的人？”
江啟想起之前陳師兄牽線搭橋的那件事。
看來合作項目組的老師已經到了，多半是有了他們發力，神經接口才出了結果......
他把頭盔掛在摩托後視鏡上，推開公司大門。
一樓前台空著。
桌麵上的電腦屏幕還亮著，旁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人不在，大概是去樓上幫忙接待了。
江啟沒在意，徑直走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他按下三樓。
“叮——”
電梯門在三樓打開。
走廊裡傳來嗡嗡的說話聲，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興奮和張揚，像是在討論什麼了不起的技術突破。
江啟循著聲音走過去。
實驗室的門關著，門禁係統旁邊新裝了一塊銀白色的刷卡麵板，指示燈一閃一閃地亮著藍光。
他伸手在口袋裡摸了一圈。
呃......
沒帶卡。
“......”
江啟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靠窗的操作台前圍著七八個年輕人，穿著各色衛衣和牛仔褲，手裡拿著平板和筆記本，正對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指指點點。
新辰的幾個老工程師站在旁邊，表情有些拘謹。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紮著低馬尾的女生盯著屏幕，語氣驚訝：“這個神經接口的信號穩定性已經做到99.7%了，比我們學校實驗室的數據還高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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