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定格在跟曼恩體型相近的多莉歐臉上。
“你也患上了賽博精神病？”
一個女人達到這個體型。
有點誇張。
也隻有動物幫那群肌肉瘋子才喜歡這麼乾。
“......”
多莉歐早已習慣了這種誤解，但還沒開口，隻聽見。
“不，不是她。”
露西從曼恩身後走出來。
她抬起手，指尖指向大衛：“是他，義體壓力過大，把他的第二人格給逼了出來。”
“我？”
江啟指著大衛的臉，一臉懵逼。
我嗎？
他們不是來治療曼恩的嗎，矛頭怎麼轉到我身上去了？
大衛在驚訝之餘，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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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第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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