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氣了？”
露西那雙冰藍色如琥珀般的眼眸觀察著大衛憂鬱的神情：“為什麼？”
“......剛才。”
大衛站在路燈下，黃色的外套被風吹得微微鼓動：“為什麼不讓我參加行動？”
他不是傻子。
能察覺到那時露西藏在話語中的不信任。
“這件事你竟然知道？”
露西愣了一下。
大衛反問，語氣裡壓著一股情緒：“為什麼我會不知道？”
“Q不知道那晚荒阪忍者的事。”露西的眉頭微微蹙起，語氣篤定：“這說明你們兩個的記憶並不互通。”
按理來說。
大衛不應該知道剛才他們交談的一切。
他應該像是睡著的孩子一樣，一覺醒來，什麼問題都被解決了。
“Q不隻是我的第二人格那麼簡單。”他開口，聲音低了下去：“他......”
大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是什麼？”
露西有些急切地追問。
大衛沉默了很久。
霓虹燈牌的光落在他臉上，明暗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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