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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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羅納多農場。
阿爾德的店鋪內。
“嘎吱——”
曼恩臉色鐵青地推開廁所的門。
他走路的姿勢有點怪異，步子邁得很小，像是在刻意控製著什麼，每走一步，嘴角就抽搐一下。
“這次你一共用了10分31秒，比上一次快了1%。”琦薇靠在折疊椅上，手裡夾著煙，目光一直跟著曼恩從走廊移動到沙發。
曼恩的臉色更黑了。
他不懂琦薇為什麼要關心這個。
“辛苦你了，曼恩。”
琦薇的語氣依舊平淡，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出好戲：“看來為了治好賽博精神病，你已經豁出去了。”
“去你的。”
曼恩一屁股坐進沙發裡，抓起桌上那瓶小麥果汁，仰頭就是猛灌。
“該死的全食品工廠！”
他把瓶子重重擱在桌上，抹去嘴角溢出的酒水：“拉肚子是因為那家餐廳的人造肉有些發酸，跟巴博爾沒關係！”
就算真那什麼了。
走不了路的，也應該是巴博爾。
......不對！
“你已經開始護著他了。”
琦薇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雖然麵罩之下沒有嘴巴，但眼神卻不難看出幾分笑意：“看來你們的約會很順利。”
“......”
曼恩的太陽穴跳了兩下。
約會。
這兩個字現在對他來說就像一把刀，每聽一次就往心口紮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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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至今還記得巴博爾約他去的那家餐廳。
燭光、玫瑰、小提琴手站在桌邊拉曲子，菜單上全是法語，主打就是一個浪漫。
整個用餐過程中，他都在想一件事。
為什麼？
為什麼他要坐在這張鋪著白色桌布的餐桌前，跟一個男人麵對麵吃鵝肝？
“你能不能變回以前的樣子？”曼恩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搖搖欲墜的日光燈，懇求道：“對什麼都漠不關心那種。”
以前琦薇多好啊。
不愛說話，不愛管閒事，對他們這些人的死活也不怎麼在意。
“以前......？”
琦薇從煙盒裡又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眼中的笑意漸漸淡了。
“情報核查了沒有？”
曼恩終於問起了正事。
他把空酒瓶推到一邊，雙手擱在膝蓋上，用以往那種嚴肅的神情看向露西。
露西正坐在窗邊的折疊椅上，手裡細長的數據線連接著終端，眼中紅光還在閃爍，顯然正在處理什麼數據。
“核查了。”
她抬起頭，眼中的紅光緩緩消退：“巴博爾的情報沒什麼問題。”
“赫爾曼的司機圖莫每周三會去一趟雲頂。”露西從手腕處拔出一根線纜，線頭溫熱：“我黑入了雲頂的服務器，裡麵確實有他的消費記錄。”
她把終端轉過來，屏幕朝向大家。
全息投影亮起來，一份消費記錄在空氣中展開。
【用戶：圖莫·希金斯】
【時間：每周三，晚八點到淩晨一點】
【消費項目：包廂、酒水、性偶服務】
【備注：VIP客戶，免預約】
“雲頂......”
曼恩喃喃念著這兩個字，眉頭微微皺起。
雲頂是虎爪幫的場子，位於日本街最繁華的地段，表麵上是高端性偶會所，實際上是虎爪幫的情報據點和洗錢渠道。
那裡的規矩很嚴。
進門要繳械，義體要關閉。
任何人進入雲頂，都會變成一隻拔了牙的老虎。
“硬闖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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