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話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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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時間一晃而過。
聖多明戈的陽光透過公寓的窗簾縫隙灑進來，打在了滿是愁容的大衛臉上。
他坐在床上。
關閉了視界內監聽器的畫麵。
一連幾日。
阿爾德的店鋪裡都沒有傳來任何消息，那些曾經在頻道裡此起彼伏的聲音全都消失了。
GPS也是。
那天晚上之後，定位器再也沒有信號回傳。
大衛沉默地坐在床邊。
是被發現了？
還是出了什麼意外？
大衛沒有繼續往下想。
他深吸一口氣，從床邊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了櫃門。
衣櫃裡掛著幾件衣服。
最顯眼的，是那件精美的荒阪學院校服。
夾克的肩線筆挺，胸前的三葉草徽章別具格調。
葛洛麗亞每周都會把這件校服從衣櫃裡取出來，熨燙平整，再掛回去。
即使他已經不在學院讀書了，已經成了夜之城街頭小有名氣的傭兵，但在母親心裡，他始終是那個需要每天穿著校服、背著書包、按時上學的孩子。
大衛伸出手，把校服從衣架上取下來，一件一件地穿在身上。
夾克的大小剛好。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穿著荒阪校服的少年。
和幾個月前相比，他臉上的線條更硬了一些，身體也更加健壯，隻是眼底還殘留著那晚在雲頂屠殺留下的陰鬱。
大衛垂下眼眸，轉身推開了房門。
客廳裡。
葛洛麗亞正坐在餐桌前。
她似乎有什麼心事，麵前的合成培根幾乎沒怎麼動，咖啡也已經涼了
電視裡，正在播報著最近的新聞。
“......造成雲頂43人死亡的賽博精神病目前仍下落不明，請市民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
“北橡區某棟別墅遭人襲擊，犯人已被儘數擊斃，NCPD表示，他們會儘一切努力，守護城市和平......”
“狗鎮秘聞！漢森的私生子竟然是他！”
大衛無視了電視裡那些嘈雜的新聞播報，麵無表情地走到玄關。
身上筆挺精致的校服很合身，卻和他此刻陰沉的神情格格不入。
“我去上學了。”
“......”
葛洛麗亞扭頭看著大衛的背影，目光閃爍。
她放下咖啡杯，從餐桌前站起來，走到大衛身邊。
“路上小心.....”
她伸出手，想幫他整理一下校服的領口，手卻被大衛不耐煩的甩開。
他心事重重。
根本沒注意到葛洛麗亞藏在眼底的複雜情緒。
她即使被甩開了手，也沒有在意，隻是看著大衛遠去的背影，喊了一句：“一定要注意安全！”
......
海伍德，穀地區。
文圖拉街的球場內，十幾個少年正在場上奔跑。
大衛坐在球場邊的長椅上，低著頭，看著自己搭在膝蓋上的雙手，久久出神。
他身上那件荒阪校服已經收了起來，換成了更常穿了REO黃色外套。
此時神父就坐在他旁邊，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他穿著那件深色的針織衫，脖頸上掛著那條細細的十字架項鏈，灰白的小胡子修剪得整整齊齊。
“孩子。”
神父偏頭看了大衛一眼：“你看起來不太好。”
這個年輕人和上次來的時候有些不一樣了。
“我殺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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