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的擦杯布飛快地轉動著:“上校您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
“......”
漢森沉默不語。
他隻是端起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喝著。
像他這樣的人,半生戎馬,風流韻事確實不少。
年輕時候在戰場上朝不保夕,每一次出任務前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放縱起來便毫無節製。
真有哪個女人意外懷孕,為他誕下一子,也未必沒有可能......
他壓下心中翻滾的思緒,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漢森的目光重新落回全息屏幕上,看著私生子三個字,腦子想得卻是上一條新聞的內容。
“該死的特別行動小組......”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很輕,卻讓身旁的酒保笑容斂去,識趣地退到了吧台另一端。
實驗室本身,他並不在意。
但特別行動小組的出現,是另一回事。
他們能帶著炸彈把狗鎮地下的實驗室炸塌,就能把寶石青也給炸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一想到新美國的人在他的地盤上肆意行動,如入無人之境,漢森便脊背發寒,輾轉難眠。
他緩緩轉過頭,望向落地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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