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上帝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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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酒吧。
吧台的方向傳來一陣稀稀拉拉的電子音樂，包廂內暗紅色的天鵝絨沙發在昏暗的紫光下顯得低調奢華。
江啟把玩著手裡的空酒杯，目光落在對麵的托婭和莫德斯托身上。
托婭正低著頭，指尖在終端屏幕上飛速劃動，齊肩的紫色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半邊側臉。
莫德斯托靠在卡座邊緣，雙臂環胸。
“怎麼樣？”
江啟看著托婭輕聲說道：“那個軍火庫的資料，找到了嗎？”
托婭終端屏幕摁熄，隨手擱在桌麵上。
“哪有這麼簡單。”
她抬起頭，眼神略顯疲憊：“那地方現在是巫毒幫的地盤，我必須避開他們在賽博空間裡的耳目，才能偷偷摸進去翻東西。”
“我剛才差一點就被他們反向鎖定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
那場無聲的網絡對抗讓她消耗了不少精力。
“卡斯不是說那個軍火庫是廢棄的麼？”江啟放下手中的杯子，有些不解地問道：“既然廢棄了，應該挺好找才對。”
“恰恰相反。”
托婭搖了搖頭，語氣凝重。
她傾身向前，臉上多了幾分認真：“我在狗鎮所有的可公開資料庫裡都翻了一遍。”
“市政檔案、舊網殘留、甚至幽冥犬內部的調度記錄......全都乾乾淨淨，沒有一條和那個軍火庫相關的信息。”
她頓了頓：“它很可能在曆史上就是某個勢力的秘密據點，後來被廢棄了，又被別的勢力重新秘密占據。”
“卡斯說是幽冥犬的叛徒。”江啟隨口說道。
“幽冥犬可不擅長藏東西。”托婭嗤笑了一聲：“我更傾向於巫毒幫，那些海地佬玩數據就像玩沙子，想捏成什麼樣就捏成什麼樣。”
她沉默了片刻：“可如果不是他們......”
那問題就更麻煩了。
“猜測地盤是誰的，意義不大吧。”江啟對這個其實不是很在乎。
現在他有黑牆武器在手，智力屬性低於13一律視為雜魚。
直接殺穿不就是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莫德斯托半靠在沙發裡，聞言輕哼了一聲：“現在連對手是誰都摸不清，悶頭衝進去就是賭命。”
他特意停頓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往托婭的方向偏了偏：“你推薦的那本書上也這麼說了。”
上次之後。
他回家埋頭苦讀，雖然沒怎麼看懂，但裡麵句子還是記下了一些。
現在找到了機會。
當然要在托婭麵前顯擺一番！
“.....”
托婭怔了一下，那雙冷淡的眼睛裡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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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也去看那本書了？
是因為她嗎？
想到這裡。
托婭嘴角微微翹起，臉上浮現一抹淺笑。
莫德斯托見她這個反應，心頭一熱，麵上卻不露聲色繼續說道：“雖然托婭找不到軍火庫的資料，但有一個人絕對知道。”
卡座裡安靜了一瞬。
三人幾乎同時想到了同一個名字。
Mr.Hands，漢茲先生。
......
心事重重俱樂部。
江啟走上三樓，那扇深棕色的木門虛掩著。
漢茲正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麵，條紋西裝的肩線在燈光下筆直如刀。
他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看到門口那道身影時，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掠過一絲意外。
“Q。”
漢茲放下酒杯：“我說過多少次了，見我要提前預約，哪怕打個電話也好。”
“下次一定。”
江啟走向沙發，在沙發上坐下來：“我找你，是有別的事。”
漢茲從辦公桌後站起來，走到酒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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