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你不能這麼做！”
他不僅要失去二弟，還得為其他男人服務。
而這一切。
即使他再不願意，也會被性偶芯片強行控製，甚至連自殺都做不到！
他無法想象自己的未來。
那雙曾經揮拳打人的手將會被用於取悅陌生人，那張罵人的嘴將會發出他永遠不想發出的聲音。
這簡直是地獄！
“不！”
羅南盯著威廉，聽著他的哀嚎聲，眼中隻剩快意：“我可以！”
讓你也嘗嘗被灌成泡芙的滋味！
茱莉亞低著頭，看著自己跪在水泥地上的膝蓋，耳邊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羅南還是念舊情的。
跟威廉相比。
她的下場似乎要好受許多......
羅南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他的懲罰又豈會這麼簡單？
對付這種寄生蟲。
最好的辦法，就是強製勞動！
芯片會強製她一天工作二十小時，哪怕少一秒，都無法入睡！
在睡眠四小時後。
她又會被強製喚醒，繼續工作，周而複始。
直到他們賺到兩倍學貸與房子的錢，才能重新獲取自由！
審訊室的燈光在沉默中發出細微的電流聲，空調出風口送出的冷風從地板表麵貼過來，鑽進膝蓋和掌心。
“不管你想怎麼做，我都支持你。”江啟語氣隨意而鬆弛。
卻讓羅南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多謝長官！”
他知道。
自己能報仇，全靠眼前這個男人。
改裝之後的他就算出了狗鎮，也會被暴恐機動隊發現，然後直接擊殺，甚至都不一定有機會找到這兩個家夥......
“拖下去吧。”
羅南扭頭，對一旁士兵的下令。
審訊室的金屬門再次滑開。
兩名穿著暗紅色製服的士兵走了進來。
威廉被拎起來的時候還在掙紮，膝蓋在地麵上拖出一道濕痕。
茱莉亞則安靜得多，隻是最後回頭看了羅南一眼，那眼神裡有悔恨、有恐懼、還有一絲哀怨。
羅南移開了目光。
門在兩人身後合攏，發出沉悶的聲音。
“除了旁觀以外，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江啟看著羅南淡淡說道。
“長官請說！”
羅南心中一沉。
他大仇已報，這是要他辦事了......
“這個給你。”
江啟遞上一枚芯片，邊緣在燈下泛著一層細微的藍光。
“這是什麼？”
羅南愣了一下。
任務說明嗎？
他把芯片插入腦後的神經接口。
那些代碼和數字在他視界裡展開，每一個字符都閃著熟悉的光。
羅南這才赫然發現。
那是一份電子房產證，正是他抵押在狗鎮黑市的那本！
“這是你的房子吧？”
江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應該是你靠著自己雙手買下的第一個房子，我想它對你應該意義深重，所以我幫你把東西要回來了。”
“......”
羅南看著眼前的電子房產證，眼眶逐漸濕潤了。
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那套公寓是他搬了一年半的貨，攢夠了首付才買下來的，是他在這座吃人的城市裡給自己圈出來的一小片不被侵擾的領地，是他曾經關於小家的夢想。
他用它換取了複仇的機會，原本以為再也贖不回來。
沒想到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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