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他依舊沒有看懂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大衛身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
“長官？”
德裡修斯扛著賽博瘋子的一隻胳膊，從浮空車上扭頭看了過來：“您不回指揮部嗎？”
“......你們先回。”
江啟在鍵盤上敲完這行字：“我有點急事要處理！”
想救下大衛。
至少得先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羅南張了張嘴，還想再問，卻被德裡修斯用眼神攔住了。
兩人不再多說。
架著那個被關閉了義體的賽博瘋子，朝浮空車的方向走去。
引擎重新啟動藍色尾焰在地麵上拖出一道短暫的光痕，浮空車升空、轉向，很快消失在狗鎮參差不齊的天際線後麵。
廢棄大樓前重新安靜下來。
江啟站在原地，盯著大衛消失的那片空氣看了很久。
他沒再嘗試回檔。
如果一次不行，那麼兩次多半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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