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來的就是康陶的人了。”
索爾盯著他看了幾秒。
他不得不承認。
這個年輕人說得有點道理......
夜風從鐵皮牆的縫隙裡滲進來，吹得露營燈的光輕輕晃動，桌麵上的影子也跟著搖了一搖。
“那件事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索爾把煙重新叼回嘴裡，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腔裡緩緩湧出：“文森特這個人，是帕南自己找來的。”
“她從哪兒認識的、什麼來曆、做什麼的，我都不清楚，你自己問她吧。”他頓了頓：“至於她願不願意告訴你，那就不是我說了算的。”
“好。”
江啟點了點頭，隻覺有些棘手。
以帕南的性子。
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就說出他想要的東西......
兩人沉默了片刻。
屋外很快傳來一陣腳步聲，聲音輕盈。
帕南走了進來。
她有著小麥色皮膚、小臟辮發型、暗紅色機車夾克颯爽，緊致的牛仔褲又包裹出性感的曲線。
“你找我？”
帕南的目光落在江啟身上，聲音有點啞：“有什麼事嗎？”
她坐在了索爾身邊一張空著的椅子上，大大方方地坐姿像是NBA的替補球員：“你大晚上跑到這兒來，總不會是想請我喝酒吧？”
“康陶浮空車車隊的襲擊......”江啟把那枚從屍體上摸來的分離芯片擱在桌麵上，開口問道：“是你和文森特乾的？”
“......”
帕南聽到江啟提起這件事，不由得挑了挑眉：“這事跟幽冥犬沒關係吧？”
她的語氣跟剛才索爾如出一轍，帶著流浪者特有的戒備。
一旁的大衛沒有說話，但表情有些古怪。
這對話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是我自己的事。”
江啟沒有理會大衛的碎碎念，目光落在帕南臉上：“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襲擊康陶的車隊。”
“我除了是阿德卡多的人，還是個傭兵。”帕南靠回椅背，翹起一條腿，靴尖晃了晃，語氣有些不耐煩：“你說為什麼？”
如果對方不是幽冥犬的人，她一個字都不會多說。
“有人雇傭你襲擊了康陶的車隊？”江啟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多了一絲認真：“誰？不會是文森特吧？”
難道他真的是V？
“......泄露雇主信息是不道德的。”帕南語氣比方才硬了幾分：“乾我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嘴不嚴，你要是接活乾，就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江啟當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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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地坐在那把吱呀作響的鐵椅上，低頭思索著什麼。
“Q，她不會說的。”
大衛看到帕南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沒戲了。
除非嚴刑拷打......
江啟也清楚帕南的脾氣。
但他又不願放棄。
羅伯特郵箱裡那封郵件隻讓他調查，卻沒說明調查方向。
既然帕南不願說雇主，他也隻能換個問題......
“新聞說這是一樁劫案，你們從康陶手中搶走了什麼東西？”江啟看著帕南問道：“這個你總能說了吧？”
“原來你是為了那東西而來......”帕南手指卷著鬢角的碎發說道：“不巧，那東西已經被我賣到狗鎮去了，正好是你們幽冥犬的地盤。”
“賣？”
江啟愣住了。
他本以為這隻是一樁標準的雇傭行動。
雇主要什麼，帕南他們搶什麼。
交差拿錢，各不相欠。
“不是委托嗎？”
“出了一點小意外。”
帕南大大咧咧地把靴子翹到桌麵邊緣，靴底的沙土簌簌落在桌麵上：“總之，那東西歸我了。”
“所以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我憑什麼告訴你？”
帕南靠著椅背，下巴微微抬起：“這可是行動機密，再說了，我跟你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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