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害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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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石青頂層，宴會現場。
水晶吊燈灑下暗淡的奢華光芒，深灰色的大理石地麵被擦得能映出人影，鍍金的裝飾線條沿著牆壁延伸。
衣香鬢影之間。
夜之城各界名流端著香檳杯低聲交談。
有人穿著剪裁利落的定製西裝，有人戴著價值連城的義眼，有人指間夾著雪茄，煙霧在燈光下升騰成淡藍色的薄紗。
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雪茄的醇厚氣息，偶爾夾雜幾聲恰到好處的輕笑。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跟漢森有生意往來。
武器走私、義體黑市、情報交易、人口販賣......狗鎮的每一條灰色產業鏈都能在這些麵孔之間找到對應的節點。
他們是漢森能在統一戰爭之後，能在狗鎮站穩腳跟的重要原因。
江啟端著一杯沒怎麼動過的香檳，穿行在人群中。
深炭灰色的定製西裝把他那具經過強化後的身體襯得肩背挺拔，袖口的銀色袖扣在燈光下偶爾閃一下。
他看起來就像是來赴宴的某位年輕軍官，而非夜之城街頭那個沾滿灰塵和血跡的傭兵。
他的目光掃過宴會廳。
動物幫的老大瑪蒂爾達·K·羅絲正靠在吧台邊，赤著的雙臂上虯結的肌肉幾乎要把禮服袖口撐裂。
漩渦幫的老大布裡克坐在角落的卡座裡，半張臉被猩紅的LED義眼陣列覆蓋，目光正隨著場中某個身影緩慢移動。
然後江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靠近酒水台的位置。
威爾·火炮穿著一件熨燙得筆挺的深藍色軍裝。
他正和身邊的人碰杯。
談笑時露出整齊的牙齒，但那雙眼睛卻像鷹隼一樣在人群中無聲掃過。
他在尋找能搭上話的人。
“火炮？”
江啟繞過幾個正在談論義體期貨的商人，徑直走到了他麵前。
火炮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來人很年輕，穿得體麵，但沒有夜之城那些少爺身上那種拿腔拿調的優越感。
“你是？”
“地獄犬的指揮官。”
江啟把酒杯擱在台麵上，
火炮的眼神微微一變。
地獄犬。
狗鎮新成立的部門，用來代替暴恐機動隊。
他自然聽過這個名字。
那位指揮官聽說是漢森的私生子，是幽冥犬近幾個月最引人注目的角色。
火炮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人。
年輕、身形不算魁梧，說話也不帶街頭那股狠勁，怎麼也沒法把這副模樣和傳聞中那個鎮壓賽博瘋子的少校聯係到一起。
“漢森上校虎父無犬子，您真是年輕有為。”火炮扯出一個笑。
眼前這位少校。
正是他準備找的人。
“整個夜之城，能和您媲美的，隻有那位被稱為傳奇的年輕人。”
火炮的指尖在杯壁上輕輕叩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懷念般的感歎：“大衛·馬丁內斯，不知道長官聽說過沒有？”
“......當然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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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啟和一旁的大衛對視一眼，表情都有些古怪：“夜之城最近幾個月最出名的名字。”
“說起來，我跟他關係不淺。”火炮苦笑一聲，沉聲說道：“可他最後乾的那一票，卻實實在在害慘了我。”
“哦？”
江啟的視線在杯沿上停了一瞬，有些疑惑問道：“怎麼回事？”
他看向大衛。
大衛也茫然地搖了搖頭。
“荒阪塔遇襲之後，不少黑客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趁荒阪不備，對外泄露了很多商業機密。”
火炮的聲音壓低了些，手指在酒杯邊緣慢慢摩挲：“荒阪的股票大跌，虧損嚴重，這也導致軍用科技在夜之城的勢力更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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