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手臂：“聽到少校的話了？動起來！歸攏戰友，清理戰場！”
士兵們開始動了。
有人彎腰去撿散落的彈殼和碎石，有人蹲下闔上死者的眼，有人把傷員攙扶著往街角的安全區域挪。
即使他們並不隸屬於江啟，此刻也心甘情願地執行他的命令。
這一仗。
成功樹立在他幽冥犬內部的威望！
江啟見士兵們已經動了起來，便轉頭望向了據點的方向。
那道視線穿過街道儘頭翻湧的煙塵，越過幾棟半塌的建築屋頂，落在遠處那棟三層民房的位置。
邁爾斯還在那裡。
被奇美拉這麼一拖延，李德恐怕已經快要得手了。
這場仗還沒有結束。
他必須立刻行動起來！
江啟眼底閃過一道藍光，電流從脊柱竄遍四肢百骸。
下一秒。
那道深炭灰色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
寶石青頂層。
水晶吊燈灑下的光依舊鋪滿大理石地麵，那些香檳杯碰撞的脆響和大提琴低沉的旋律，仍在空氣中浮動著。
但百靈鳥已經沒在聽了。
她靠在酒水台邊的陰影裡，昂頭把杯中最後那點酒仰頭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然後迅速消失。
沒什麼用。
酒精隻能騙過大腦，騙不過這具被黑牆侵蝕的身體。
百靈鳥無奈地垂下眼簾。
她怎麼也沒想到。
那台曾經在統一戰爭裡戰績斐然的六足主戰坦克奇美拉，竟然被大衛活生生拆成了廢鐵。
甚至就連毒氣都沒能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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