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溫熱的血花炸開。
大衛整個人被衝擊力帶得向後踉蹌了一步，肩頭傳來灼燒般的劇痛。
隨即江啟看到視界邊緣，彈出了一個紅色的警報彈窗。
【義體係統已離線】
“該死的百靈鳥！”
大衛僅僅用了零點一秒就猜到是誰的手筆。
他的意識投影在月光下浮現，眉頭緊鎖。
那個女人，又在背後捅刀子！
“又見麵了，大衛。”
百靈鳥的投影在月光中緩緩凝實。
她站在走廊中央，顴骨下方那些被黑牆侵蝕的暗紅色紋路比幾個小時前更深了幾道，半透明的身影仿佛隨時會消散。
她偏朝大衛意識投影瞥了一眼。
對於大衛的怒罵。
她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因為義體離線，確實是她的手筆。
“我想知道......”
百靈鳥的目光重新落在江啟身上：“你為什麼毀約？你答應過我，會送邁爾斯離開狗鎮。”
“我毀約了嗎？”
江啟淡淡說道：“我答應的時候，可沒說具體時間。”
明明隻差一天。
他的計劃隻差一步美滿！
“還要耍嘴皮子嗎？”
百靈鳥皺著眉頭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月光從走廊儘頭的破窗灑進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邁爾斯站在李德身側，喘著粗氣，臉頰上那道擦傷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但那雙眼睛依然鋒利如刀。
她也在等江啟的回答。
“......”
江啟沉默了一會兒：“無可奉告！”
他說著，再次注射了一針複而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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