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角色隻回了一個字。
他繞過一張操作台，走到老鬼麵前。
那幾個正在配試劑的男孩立刻挺直了背脊，裝作自己剛才沒有偷瞄門口。
“最近產量怎麼樣？”
“好得很！”
老鬼搓了搓手，眉飛色舞地壓低聲音：“除了細胞生成器，其他的也都夠數，在體育場的銷量十分不錯，流水您隨時可以查看。”
“我信你，不必了。”江啟說。
這段時間他雖然沒來工坊，卻沒少從老鬼這裡收到貨款。
一疊又一疊歐金金入賬。
光是靠具現。
他在現實世界的資產就已經逼近七千萬！
江啟存放細胞生成器的冰櫃前
箱門的半透明麵板上凝著一層薄薄的白霜，箱體邊緣的指示燈穩定地亮著綠光，顯示溫度維持在標準的恒溫區間。
他沒說話，隻是打開了冰櫃門。
冷氣從敞開的箱口湧出來，撲在臉上帶著一股冰涼的微濕感。
江啟取出一支細胞生成器，注射器抵住頸側的靜脈。
針尖刺入皮膚。
淡金色的液體被緩緩推入血管。
大衛能感覺到，那股冰涼的觸感正沿著頸部向下蔓延。
【生命值+2】
一行半透明的提示在視界邊緣一閃而逝。
緊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
【生命值+2】
【生命值+2】
......
地麵很快多了許多空的注射器。
老鬼就站在兩步之外，目光裡是無法掩飾的驚異。
這不是Q大人第一次當著他的麵打藥，可再次看到這場景，心裡還是覺得詭異無比。
注射這麼多，血液都被稀釋了吧？
這樣真的不會出事嗎？
大衛坐在一旁的台沿上，翹著腿。
他看著江啟一針一針地往那具身體裡注射藥劑，臉上倒是波瀾不驚。
“說實話。”
大衛瞥了一眼老鬼，對方的表情讓他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這畫麵不管看多少次，都挺嚇人的。”
“他會習慣的。”
江啟不置可否，隻是繼續打著藥。
這些存貨全部用完，大衛的血量也差不多上千了......
此時的工坊內十分安靜。
隻剩注射器偶爾發出的氣動聲，和恒溫箱壓縮機運轉的低沉嗡鳴。
一旁的老鬼有些坐不住了。
他覺得應該說點什麼，站在這裡乾看著實在不太像話。
“Q大人.....”
老鬼搓著手站在兩步之外，乾瘦的身子微微前傾：“昨晚外邊鬨出的動靜挺大，我隔著兩條街都聽見了。”
“轟隆轟隆的，地板都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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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訕訕笑著說道：“後來艾拉妮問我是怎麼回事，我也答不上來。”
兩條街？
江啟注射的動作沒有停頓，隻是偏過頭看了他一眼：“那是軍用科技的主戰坦克，奇美拉，有人把展廳的展示機喚醒了。”
“奇美拉？”
老鬼臉上一驚。
他年紀足夠大，見多識廣，自然清楚奇美拉是什麼。
“那種大家夥，狗鎮可不多見。”
“已經解決了。”
江啟又拿起一支細胞生成器，針尖刺入頸側靜脈。
“解決了？”
老鬼愣了一下，渾濁的眼睛在眼眶裡轉了一輪，像是在消化這三個字的重量。
他想起昨晚隔著兩條街都能感受到的震動，想起Q大人回來時風塵仆仆的模樣。
“那東西......”
老鬼咽了口唾沫，聲音低了幾分：“是您解決的？“
江啟沒有回答。
隻是把新一支空注射器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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