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計劃已經暴露，或許這就是今晚無事發生了的原因。
而這也正合他們的心意。
在邁爾斯被徹底洗腦，他們間接掌控新美國之前，無事發生就是最好的結果。
但大衛知道她不會放棄，今天隻是短暫的太平。
“管她呢......”
他縱身一躍，身體朝著地麵急速俯衝而去。
與此同時，寶石青。
淡淡的天光透過玻璃幕牆灑進辦公室。
班尼特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的終端屏幕上是一份淩晨五點提交的簡報，來自體育場地下區域的巡邏隊長，內容簡短。
【昨夜至淩晨，未發現任何異常人員或活動跡象】
“嗬。”
一聲極輕的冷笑從班尼特的麵具傳來。
他等了整整一晚，備了五十個兵，調了四條通道的額外監控，連換防表都重新排了一輪。
結果呢？
連個鬼影都沒有！
Q那小子，果然在拿他當猴耍！
班尼特抬起手，指尖在太陽穴側麵點了一下。
通訊頻道接通。
裡麵傳來值班軍官略帶睡意的聲音。
“長官？”
“體育場那邊，守衛可以撤了。”班尼特的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隻留常規編製就行。”
“是。”
頻道掛斷。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班尼特的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落在窗外的地獄犬指揮部上，那麵暗紅色的旗幟正慢悠悠地翻卷。
“敢耍我？”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淡淡說道：“明天有你好看的！”
......
次日午後。
江啟再次上線時。
大衛正坐在地獄犬指揮部的辦公桌後麵，麵前放著一份訓練報告，手邊擱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合成咖啡。
窗外陽光熾烈。
把街道上那些坑窪和碎石都照得發燙。
大衛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控製感席卷全身，意識投影再次出現在了一旁。
“你來了。”
大衛早已習慣江啟的突然出現。
“昨天晚上怎麼樣？”
江啟直接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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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曆克斯沒來。”
大衛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姿態比昨天鬆弛了不少：“我在穹頂上蹲了一整夜，體育場裡連個鬼影都沒有，班尼特的人換了好幾班，什麼事都沒發生。”
“無事發生......”
江啟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眉頭微微皺起。
天蛾酒吧下的安全屋。
那張照片寫的時間是他和大衛親眼所見，昨晚就是她計劃的行動時間。
怎麼會無事發生呢？
大衛見他沉默，也猜到了Q是在疑惑亞曆克斯為什麼沒有出現。
“亞曆克斯既然是聯情局的精英，自然不會蠻乾。”他語氣輕鬆地解釋道：“說不定是看到班尼特那陣仗，意識到了不對勁，直接放棄了。”
“......或許吧。”
江啟坐在電腦前，拿起一旁的可樂喝了一口。
亞曆克斯能在一座不屬於她的城市裡潛伏六年，靠的絕不是莽撞和運氣。
她懂得判斷局勢，也懂得在不利的時候收手。
“既然她對行動計劃做出了更改......”江啟的指尖在鍵盤上敲了一下，角色在屏幕裡站起身：“那我們也得再去那間安全屋看看。”
大衛跟著站起身，雙手插兜，不置可否。
要是能得知亞曆克斯的新計劃，或者行動時間，這對他們來說，也算不錯的情報......
兩人再次來到長灘堆料場。
天蛾酒吧門前的市集傳來小鎮居民的叫賣聲，熱火朝天，然而今日天蛾酒吧的門窗卻緊緊關著。
江啟來到酒吧門口。
門板上貼著一張手寫的告示，上麵的字跡潦草而簡短：
【暫停營業】
“這前天不還在正常營業嗎？”大衛眉頭微蹙，心裡隻覺得奇怪：“今天就關門了？”
江啟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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