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沒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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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衛愣住了。
那些話像一記重錘，砸在他胸口上，又沉又悶。
不就是殺兩個人，至於嗎？
他這麼做不也是為了保護漢森，保護身邊的人嗎？
“你一個在雲頂殺人如麻的家夥，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大衛抬起頭，聲音冷硬，表情有些難堪：“不擇手段，不是你最喜歡乾的事嗎？”
他也不想變成自己討厭的模樣。
或許Q是對的......
此時的大衛實在太年輕了。
這個年紀的他總是容易把這些話當成攻擊，於是所有難聽的話都自然而然的冒了出來，被當成了武器，打向了身邊的人。
江啟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裡大衛那張倔強的臉，心裡泛起了一絲苦澀。
雲頂那場屠殺。
那些無辜的性偶和客人，那對在房間裡剛訂完婚的情侶......
當時他隻覺得是遊戲，是無關緊要的NPC。
殺了也就殺了。
可現在再回頭看，那不過是因為自己不知道真相。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屏幕上那個少年是有血有肉的人，知道那些被他當作NPC的角色也有自己的故事和情感。
他絕不會像個賽博瘋子一樣大殺四方。
“我......”
江啟開口，吐出了一個字。
他想要辯解，卻又沒什麼好說的。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哪怕回檔無數次，哪怕所有人都忘記，他自己也記得。
他確實沒法為自己辯解。
也確實沒法對大衛的想法說三道四。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樓下傳來技術人員調試設備的嗡嗡聲，一旁是卡塞爾兄妹與漢森的歡笑，襯得兩人之間的沉默更加明顯。
“......”
大衛見他沉默不語，也意識到自己把話說重了。
“Q......”
他垂下目光，放在口袋裡的手攥緊又鬆開，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反正控製身體的是你，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Q也確實幫了他很多。
沒有他。
自己甚至沒法從馬克西姆手中活著離開。
他不該這樣說的......
兩人誰都沒再開口。
而江啟自然也沒了驗證卡塞爾兄妹身份的心情。
“噠、噠、噠......”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百靈鳥從樓下走了上來。
她粉色短發有些淩亂，眼眶青黑，看起來比上次見麵時更瘦了一些，眼神疲憊卻透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專注。
她走到二樓的平台邊緣，停在漢森身後半步的位置。
沒有出聲。
隻是安靜地站著。
漢森正在和亞曆克斯、文森特談笑風生。
他眼角餘光掃到那抹粉色的身影，臉上笑意微微一頓，隨即自然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啊，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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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機準備就緒。”
百靈鳥微微點了一下頭：“我們可以開始了。”
漢森聞言點了一下頭。
他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看向麵前的卡塞爾兄妹，嘴角是恰到好處的笑容：“別忘了我們的條件，一個去輸訪問碼，另一個留下來陪我。”
“那好，我主動留下。”
亞曆克斯靠在沙發扶手上，歪著頭塗著黑唇的嘴角微微揚起笑了笑，琥珀色的香檳酒在她手中晃動。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文森特自然沒有異議。
“那走吧。”
他看向一旁的百靈鳥，淡淡說道。
百靈鳥轉身走向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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