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胭脂，別怪和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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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木屋後，胭脂已是雙眼迷離，意識模糊，雙手不住地拉扯著自己的衣襟。
道濟眼見她半個香肩都露了出來，連忙施了個法術，將她定在原處。
胭脂動彈不得，委屈地望著道濟，眼淚止不住地滾落下來。
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看得道濟心都快碎了。
他施法替胭脂壓製體內的藥性，片刻後，輕聲問她：“胭脂，你覺得好一些了嗎？”
胭脂的淚水早已浸濕了衣領，口中呢喃出聲：“夫……君，難受……”
道濟麵露驚色：“不會吧，怎麼會沒用呢？難道我施的法術還不夠？”
“哈哈哈哈，降龍，別白費功夫了，這是本座親自調製的葉落春，縱使是大羅神仙來了，也解不了。”
乾坤洞主的聲音驟然響起，回蕩在屋中。
道濟咬牙咒罵道：“乾坤洞主，你好卑鄙，竟然用這種招數對付一個凡人！”
“無論什麼招數，隻要能給你降龍找不痛快，本座就痛快！”
道濟恨聲道：“可惡。”
胭脂難受地攥著被褥，額間沁出細密的汗珠，脖頸處的秀發已被汗水浸濕。
她眉頭緊蹙，表情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楚。
道濟內心天人交戰。
眼看著胭脂痛苦的模樣，他心如刀割——可他是個和尚，他不能……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乾坤洞主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懷好意的催促：“降龍，你最好趕緊想清楚，這位胭脂姑娘可等不了你。再過一炷香，估計她也就香消玉殞了，哈哈哈哈哈！”
道濟猛地一揮蒲扇，整個小木屋被一層金光隔絕開來，乾坤洞主的聲音也隨之消失。
他低頭看向胭脂，手掌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對不起，胭脂。”
胭脂大口喘著氣，嘴唇發白，卻仍咬著牙艱難道：“沒事，我知道的，夫君，沒關係……你走吧，不用管我。”
道濟心裡一陣刺痛。看著她痛苦的模樣，他焦急萬分。
怎麼辦？
佛祖，弟子該怎麼做？
時間一刻一刻地過去。
道濟在掙紮。
胭脂忍著難受，安靜地等著他的選擇。
眼看一炷香的時間就要到了，終於，道濟動了。
他起身看了胭脂一眼。
那一眼裡有心疼，也有深深的歉意。
隨後，他轉身出了房門。
胭脂笑了，淚水順著臉頰無聲滾落，隨即閉上眼，靜靜等著。
她心裡清楚，道濟終究不會為了自己破戒。
可當真看到他做出選擇的那一刻，她才明白，這份痛竟是那樣刺骨。
寧可看著她死，他也不願……
然而，沒過多久，房門又被推開了。
胭脂聽到聲響，疑惑地睜開眼，目光落在去而複返的道濟身上，心頭驟然湧上一絲光亮。
沒關係，哪怕隻是臨終前能死在他懷裡，也值了。
道濟的手濕漉漉的，他拿起旁邊的帕子擦了擦，隨後在她床邊坐下。
那隻手從她的臉頰緩緩滑落，掠過脖頸、鎖骨、胸口，最後停在了腰側。
他抿了抿唇，目光複雜地看向她：“胭脂，別怪和尚我。”
胭脂以為他是要親手送自己上路了——也好，能死在他手裡，便死而無憾。
她笑了笑，然後閉上了眼睛。
淺粉色的腰帶被輕輕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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