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關進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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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官兵將胭脂和采兒一把推入牢房,木門在身後哐當一聲鎖上,隨後腳步聲漸行漸遠。
采兒連忙扶住胭脂,上下打量了一遍,聲音發顫:“胭脂姐,您沒事吧?“
胭脂搖了搖頭,強撐著露出一絲笑,“沒事。“
她轉頭望向那扇巴掌大的窗,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像她此刻的心裡一樣沉。
她眼眶微微發酸——夫君,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咳咳!“
胭脂和采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嚇了一跳,循聲望去,隻見對麵牢房裡坐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囚服男子,身旁還有一位年紀稍大的老頭。
胭脂這才顧得上打量自己這間牢房——角落還坐著一位大娘。
那大娘定睛一瞧,震驚地開口:“胭脂姑娘?你怎麼會被抓進來?“
胭脂認出了她,是邵大娘。
從前她常去靈隱寺送野菜,後來聽說她收了妖怪為義女,害得廣亮和必清入獄,還是道濟東奔西跑才擺平。
她又往對麵看去,那披發男子和老頭,她去給在牢房裡的廣亮和必清時,曾見過二人,可不就是陸邦和梁豹麼。
邵芳歎了口氣,“哎!昨天來了個有背景的大人物,說是將軍之女,要邦兒帶人去圍靈隱寺。我們一家都是多虧了聖僧才得以保全,自然不會同意去傷害靈隱寺的師父們。沒想到她就拿了個令牌,讓人把我們都關進來了。“
陸邦撥開擋在眼前的亂發,無奈苦笑,“唉!她拿著他父親的令牌,官比我大,衙役們不得不從。“
胭脂震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邵姝雅為了報複自己,竟直接動用了將軍府的權勢。
邵芳急急問道:“胭脂姑娘,聖僧呢?“
胭脂如實答道:“他去別處了,一時半會兒,估計回不來。“
邵芳重重歎了口氣,“唉!那現在隻能等聖僧回來才有辦法了。“
梁豹在對麵安慰道:“小芳,你別怕,若有什麼事,我會在前麵頂著。“
邵芳沒有接話,隻是別開了臉——當初為了兒子不得已和梁豹同住一個屋簷下,可那些年的怨恨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消解的。
胭脂忽然想起一事,問:“你們不是去麵見聖上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陸邦解釋道:“是去了。聖上念我有功,沒判我爹死罪,隻要求他一輩子都囚於牢房之內,不得外出,又讓我回到了這裡繼續當縣令。“
話音未落,一陣腳步聲從甬道儘頭傳來,由遠及近。
邵姝雅領著歡雲,身後跟著兩個官兵,款款走到牢房門口,嘴角噙著殘忍的笑意。
“把她帶出來。“邵姝雅抬手指向胭脂。
兩名官兵打開牢門,徑直朝胭脂走來。
采兒猛地張開雙臂擋在胭脂身前,聲音帶著哭腔的倔強:“你們要帶胭脂姐去哪裡!“
可她一個弱女子哪裡敵得過兩個壯漢,官兵一把便將她掀翻在地,抓住胭脂的胳膊往外拖。
采兒摔在地上,撐著手臂想爬起來去追,可鐵門已經哐地關上。
她趴在牢門欄杆間,淚水洶湧而出:“胭脂姐!胭脂姐!“
陸邦猛地站起身,雙手攥著欄杆,朝邵姝雅喝道:“就算你是將軍之女,也不能目無王法!你就不怕聖上知道怪罪嗎?你就不怕此事讓皇上知道,牽連你的父親嗎!“
邵姝雅回過頭,眼底滿是倨傲與不屑,“目無王法?我告訴你,現在,本小姐才是王法!少拿皇上出來壓我。我嫡姐冠寵六宮,就算我把你們全都殺了,難道皇上還會為了你們幾個賤民,傷我嫡姐的心,寒我將軍府的心不成?“她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子剜過陸邦的麵門,“哼!區區一個縣令,還敢教本小姐做事!“
她側頭吩咐歡雲,“你去吩咐獄卒,今天不用給這幾個人吃飯。“
歡雲跟著笑了笑,脆生生應道:“是!小姐。“
公堂外的院子裡,胭脂被押著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蓋硌得生疼。
邵姝雅慵懶地靠在寬大的太師椅上,翹著腿,歡雲在旁邊一顆一顆地給她喂著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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