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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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濟送胭脂回小木屋後，又留下來教了她幾招新的法術。
胭脂學得格外認真，一招一式都反複演練，直到手腳發酸才肯停下來歇一口氣。
吃飯時，道濟捧著碗狼吞虎咽，夾菜的筷子幾乎沒停過，一邊吃一邊含含糊糊地誇道：“采兒這手藝越來越好了！”
采兒站在一旁笑得眉眼彎彎，連忙擺手道：“是胭脂姐的手藝更好。這幾道菜是胭脂姐說聖僧愛吃，專門教了我，說聖僧來了就做。”
胭脂夾了一塊肉放進道濟碗裡，聲音溫軟：“夫君多吃些。”
道濟一口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鼓鼓的，朝她笑眯眯地點頭：“胭脂，你也吃。”說著也夾了一筷子素菜放到胭脂碗裡。
胭脂倒也不是完全不吃肉，隻是平日裡偏愛素食多一些。
飯後，道濟抹了抹嘴準備起身離開，袖子卻被胭脂輕輕拉住了。
她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背上，聲音低低的：“夫君今晚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道濟聽到這話，耳根唰地紅了，連呼吸都亂了幾分，說話也不利索了：“這這這……不太好吧？”
胭脂繞到他麵前，委屈地癟了癟嘴，那雙眼睛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夫君，成婚到現在，你從未抱過我睡覺。”
道濟喉頭一緊，心口像是被什麼軟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雖然他早已下定決心不負胭脂，可那種事……他到底還沒準備好。
更何況自己如今還是和尚身份，還俗的事也還沒跟住持提起過。
他剛想開口婉拒，低頭便對上她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睛，心一下就軟了：“好……好吧，但……我現在還是和尚……”
胭脂自然明白他話裡的意思，瞬間喜笑顏開，眼裡那點水光也化作了一片笑意：“我知道，我並沒有說別的什麼，夫君想到哪裡去了？”
道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會錯了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破舊又沾著灰土的僧袍，忍不住皺了皺眉。
自己這副又臟又臭的模樣，熏著胭脂可怎麼辦。
他便朝門外喊了一聲：“采兒，燒些熱水。”
門外很快傳來采兒的應答：“好！”
不一會兒熱水便燒好了，道濟邊說邊往耳房走去：“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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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點了點頭，目送他出了門。
道濟脫了衣服剛跨進浴桶，門口便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掐指一算，心下一緊——是胭脂。
奇怪，她來做什麼？
門被輕輕推開，胭脂捧著一疊乾淨的裡衣站在門口：“夫君，我給你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道濟連忙將手臂擋在胸前，聲音都繃緊了：“好……你放那兒吧。”
胭脂將衣服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卻沒有轉身離開，反而徑直走到了浴桶前。
道濟嚇得眼睛都瞪圓了，說話都開始磕巴：“胭……胭脂……你做……做什麼？”
胭脂將手伸進浴桶裡，溫熱的水漫過她的指尖，輕輕按在了道濟捂住胸口的手背上：“夫君，我來幫你。”
月光從窗欞的縫隙斜斜灑進來，落在胭脂的麵龐上，將她的眉眼勾勒得格外柔和。
那微微抿著的唇在月色下泛著淡粉的光澤，像一顆沾了露水的櫻桃。
道濟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偏過頭去不敢看她：“不……不用了，和尚我自己來。”
胭脂的手卻順著他的手臂緩緩向下滑去，指尖劃過之處帶著微微的酥麻感：“夫君的耳朵好紅，是害羞嗎？”
道濟察覺那隻手在自己身上遊走，像帶著細弱的電流，酥酥麻麻地從皮膚一路竄到骨頭裡。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胭脂……你乖，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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