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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一個轉身便竄出了門，跑得比兔子還快。
趙斌和白雪抬腳就要去追，道濟卻叫住了他們：“無妨，讓她去吧，反正暫時也換不回來。我在她身體裡施了法術，不怕她到時候不回來。”
趙斌停下腳步，皺著眉問：“那師父，怎麼樣才能讓她們換回來啊？”
“再找到一顆五行珠，就能換回來。這段時間，你們倆就去找找五行珠的下落。”
趙斌和白雪齊聲應道：“是！”
兩人出了門，院子裡便隻剩下了道濟和胭脂兩人。
胭脂側躺在床上，歪著腦袋看著道濟，嘴角掛著一絲懵懂的笑。
道濟走到榻邊坐下，抬手心疼地摸了摸她的發頂，聲音哽咽：“胭脂，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沒讓你去，你就不會……”
胭脂歪著頭，目光茫然地打斷了他的話：“胭脂……是誰？我叫小狗！汪汪！”
道濟的手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狠狠紮了一下。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眶已經泛了紅。
他抬起手朝胭脂輕輕揮了一下，那道陌生的意識便被暫時封住，胭脂整個人木訥地僵在了那裡，一動不動。
道濟顫抖著握住她冰涼的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臉頰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記住……你叫……胭脂……你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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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呆滯地張了張嘴，像是在努力消化那幾個字，半晌後她僵硬地點了點頭，嘴裡斷斷續續地重複道：“我叫……胭脂，我是……”
她偏過頭看著道濟，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憨憨的笑，“我是……你的……妻……子。”
道濟的眼淚在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一滴恰好砸在胭脂的手背上。
胭脂低頭看著手上那滴溫熱的液體，好奇地歪了歪頭，像是初次見到雨滴一般困惑：“你……掉水了……”
道濟被她這句話說得又哭又笑，心疼得五臟六腑都擰成了一團，聲音卻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我不是掉水，我是在哭。”
“哭？”胭脂又歪了歪腦袋，對這個字眼顯然沒有什麼概念。
道濟抬手輕輕覆在她的眼瞼上，聲音低啞：“好了，閉上眼睛，先睡一會兒。”
那溫和的佛光順著他的掌心緩緩渡入，胭脂的睫毛顫了兩顫，很快便合上了眼，呼吸逐漸平穩綿長。
道濟將她的手輕輕放回被子裡，起身走到門口，輕手輕腳地帶上了房門。
門合上的那一刻，他臉上那些溫柔和心疼像是被風吹散了一般，隻剩下一片徹骨的寒意。
他微微眯起眼，望向遠方乾坤洞的方向，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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