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帶到她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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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
這個詞太過曖昧，聽到的應曉楠神色怔愣。
因為她們從前都沒有這樣稱呼過對方。
更別提現在名不正言不順。
怎麼就是女朋友了呢？
“什，什麼？”
聞言的古桉這時也看了過來，似乎是要個明確的答案。
她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成小三了？
應曉楠夾在兩人之間，一時沒有說話。
但她還是牢記自己有任務的，以及昨天下定的決心，要遠離裴吉帆。
於是閉目輕呼一口氣，這才抬頭看了過去，盯著眼前的裴吉帆。
“我們算什麼女朋友？”她道：“裴吉帆，你非要我說出來嗎？”
她聲音很冷。
“我不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這話簡直傷人，裴吉帆永遠也不會想到，昨天還因為車禍怕死來找自己的人，怎麼一天就又變了個模樣？
就和兩年前一樣，沒有原因，沒有預告，什麼都沒有。
隻剩她一個人宛如醜角一般，令人哄堂大笑。
裴吉帆喉間哽塞，找不出話來為自己打抱不平，也找不出任何言語再為自己留有希冀，最後隻能糾結於昨天的一一切，艱難地開口。
“這是你的真心話？”
“是。”應曉楠回答的很乾脆。
……
“昨天呢？”裴吉帆麵色很冷，眼眶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隻不過圖好玩罷了。”應曉楠仿佛變了個人，偏頭輕笑，“不過我也沒想到，你竟然還真保存著我的聯係，好長情啊，裴吉帆。”
是嗎？
圖好玩？…
裴吉帆看著應曉楠的視線第一次仿佛從未認識過，手上力道不自覺鬆開，神色越來越暗。
應曉楠也趁機抽出了自己的手，絲毫沒有一點猶豫的轉向身後的古桉。
這副愛而不得的糾纏樣，自然吸引了一旁的古桉。
她最喜歡看裴吉帆出醜，更別說還是現在。
對方‘愛而不得’的女人，正在主動跟自己告白並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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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勝利感瞬間湧上心頭。
古桉覺得，如果裴雪瑩知道這個事，一定會誇她。
當即也顧不得自己沒談過戀愛，也忘了自己不是同性戀。
幾乎以勝利者的模樣就接受了這個突然告白的少女，攬住了走過來的應曉楠，看著裴吉帆，憋不住得意。
“那我們去哪裡？”畢竟是約會嘛，可不得體驗感好點。
“隨便吧。”應曉楠沒看她，隻道：“校外的那個步行街？”
“嗯～”古桉不太想去。
大小姐哪裡體會過這種平凡生活，尤其周末還人擠人，沒空調，沒防護，指不定多混亂，於是開口：“去商場怎麼樣？我給你買禮物。”
就當感謝對方讓她看了這麼一出好戲，正好她也順便給裴雪瑩買生日禮物，下個星期三就是對方的生日。
應曉楠不想去，本來她今天也隻是跟古桉混個眼熟。
但轉頭一看，裴吉帆還沒走，隻能順著演下去，兩人並肩從走廊另一頭離開。
隻留身後的人獨自留在那裡，一動不動。
裴吉帆緩了好久，這才抬眸看去，看著應曉楠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原本泛紅的眼眶，終於被一種從未有過的寒冰封滿。
是嗎？既然沒有愛，那她們還剩什麼？
裴吉帆向來是睚眥必報，手段狠戾。
還沒回裴家之前，她就曾經把高中報團欺負她的女生按進學校池塘，險些窒息。
還有被養父借酒毆打時，拿著刀險些砍傷對方，自那以後沒人再敢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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