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 章 擺攤係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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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點半，我蹬著三輪車駛出小區大門。
秋天的風迎麵撲來，帶著乾爽的涼意，街邊的路燈剛亮起來，橘黃的光流淌在灰白的人行道上，把行人影子拉得細長。
樹葉還沒黃透，但風裡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秋意，貼在皮膚上很舒服。
我一邊騎車一邊琢磨選址的事，這活兒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太熱鬨的主乾道不行，現在城管可不像後來那麼溫柔，逮著就是扣車罰款，一套流程下來半個月白乾；
太偏的巷子又怕沒人，係統雖然給了一個被動技能“攬客光環”，但不是還有個“小幅度提升”的說明麼？一聽就讓人心裡沒底。
思來想去，我在腦子裡把小區周邊的街巷篩了個遍，最後拐進一條離小區步行十來分鐘的窄巷。
巷子兩邊是六七層高的老居民樓，牆麵貼著米黃小瓷磚，有些地方已經剝落了，露出灰撲撲的水泥。
一樓有不少改成商鋪，小賣部、理發店、裁縫鋪夾在中間，煙火氣十足。
旁邊挨著一個小公園，傍晚遛彎的人不少，有推嬰兒車的，有牽狗的，還有背著太極劍的老人。
巷口開著幾家燒烤店和奶茶店，炭火味、孜然香、甜膩的奶味攪在一起，混著鼎沸人聲飄出來。
我深吸一口——行，這地方能開張。
我在一盞路燈底下停好車，位置不大不小，不擋路也不擋人家店門，來往的人路過時會多看一眼，但腳步還沒停。
我趕緊擰開煤氣灶，藍色火苗“騰”地躥上來，這第一步很關鍵——得先讓香味飄出去。
招牌固然重要，但招牌隻能招攬那些本來就想吃炒飯炒麵的人，香味就不一樣了：有些人餓了但還沒想好吃什麼，這時候你做的吃食要是能鑽進他鼻子裡，叫他喉頭一滾、腳步一頓，說不定就順勢來上一份，比吆喝還管用。
正好我也沒吃晚飯，先炒一碗墊墊肚子。
鐵鍋燒熱，倒油，油麵泛起細密的波紋時打進一個雞蛋。
“滋啦”一聲，蛋液在高溫裡迅速膨脹，邊緣起了一圈焦黃的酥皮，像給荷包蛋鑲了金邊。
用鏟子劃散，金黃色的碎塊在油裡翻滾跳躍，蛋香撲鼻。
接著舀一小碗白米飯倒進去，米粒在鍋鏟的翻動下一粒粒散開，被油光裹得亮晶晶，發出“滋滋”的脆響。
臘肉丁是提前蒸好切好的，肥瘦相間，紅白分明。
倒進鍋裡和米飯一起翻炒，臘味的煙熏氣混著油脂香被高溫逼出來，那股濃烈的醇厚味道一下子炸開，再撒上一把碧綠的蔥花，三種香氣在鍋氣裡撞在一起，然後順著晚風一縷一縷往外飄。
很快我就注意到，路過的人腳步開始慢了——有人側過頭瞟一眼，有人放慢速度吸了吸鼻子，還有走過去了還扭頭回來看了一眼。
我心裡有了底，把車頭夾著的那塊硬紙板拿到迎街那邊，上麵用記號筆寫著幾行字：
蛋炒飯：8元/份
加臘腸/臘肉/肉絲/火腿 +2元
加雞蛋 +1元
字寫得夠大、夠清楚，保證一目了然。
第一個客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穿著灰色衛衣，戴著耳機，路過的時候本來已經走過去了。
走出去兩步又停下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了，他回頭看了一眼我鍋裡翻滾的熱氣和升騰的白煙，站了兩秒，折回來，在我車前站定，低頭看了看價目表。
“老板，來一份臘肉蛋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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