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 章 擺攤係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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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索性又扛回了兩袋五十斤裝的大米——照這消耗速度，怕是撐不過四天就得見底。
按著昨天的量，肉絲、配菜統統翻倍，調料也補齊了缺項，車鬥塞得滿滿當當，連個縫隙都沒留下。
在貨架前轉了兩圈，確認沒什麼遺漏了，這才馱著大包小包往回趕。
到家後依舊是那套流水線：煮飯、洗菜、切菜、炒菜、裝盒……一樁接一樁，中間連瞄一眼手機的工夫都擠不出來。
等把所有備料規整妥當，抬頭看鐘，又指向了十點半——好嘛，這是鐵了心不讓我歇口氣。
沒辦法，隻得把家當一趟趟搬上車：鍋碗瓢盆、保溫桶、食材箱、調料架、一次性餐具……挨個碼齊、綁牢，騎上三輪往小區外走。
今天日頭比昨天毒辣，昨晚那位置光禿禿的沒半點蔭涼，我便又往巷子深處挪了幾米，尋了片陰涼地支開攤子。
一邊忙乎一邊在心裡盤算：中午這撥和晚上不同，來的多是附近上班族和居民，趕時間的居多，講究“快”與“飽”，不像晚間那場能慢悠悠等人駐足。
我將提前備好的配菜一格一格碼上台麵——炒好的肉絲、切好的臘肉、臘腸丁、焯過水的小青菜、碧綠的蔥花，齊齊整整地鋪開，瞧著便舒心。
十一點剛過，巷子裡的人流漸漸多了起來，拎公文包疾步而過的、牽小孫子的老太太、穿工裝的裝修師傅，三三兩兩從巷口湧進來。
第一單比預想中來得更快。
一位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在攤前停了停，掃了眼價目牌：“老板，來份肉絲炒飯，多擱點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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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我應聲而起，油入鍋、蛋打散、米飯傾入，鐵勺在熱浪裡上下翻飛，與鍋壁碰撞出“當當”的清脆節拍。
油香、蛋香、蔥香一股腦兒騰起來，勾得人喉頭微動。
米飯在高溫中粒粒散開，裹著油潤的光澤，肉絲滑嫩，青菜翠綠，起鍋前再撒一把蔥花，香氣猛然拔高一截。
中年男人接過飯盒，邊給錢邊讚：“老板好手藝，聞著就香！”
“哈哈哈！您過獎了，吃得好常來啊！”
頭單開了張，後麵的客便絡繹不絕地接上來。
午間這陣仗絲毫不遜於晚間，巷子裡香氣一散開，行人的腳步便慢了半拍。
有的瞥一眼價目牌便乾脆點單，有的湊近了問“炒麵有沒有”，我一一應著，手上的活兒始終不亂。
到下午一點多，食材已下去大半，我趁空灌了口水，抹了把額頭的汗，鐵鍋的熱氣兜頭撲來，臉被烘得發燙。
“老板，來份臘肉炒飯，加個蛋。”一道清亮的女聲從車前響起。
抬眼一看，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低馬尾，淺藍襯衫，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瞧著頗為麵善。
“稍等啊。”我利落地翻炒一份遞過去。
她沒急著接，反倒問：“老板，你這兒有辣椒醬嗎？”
“有的有的。”我從調料架上拎出自己熬的辣醬，往飯盒裡添了一勺，“自己做的，你嘗嘗，不夠再加。”
她接過，拌了點兒醬在飯裡，扒拉一口，眼睛倏地亮了：“好吃！老板手藝真棒，我明天還來。”
我笑著應了，看她走遠，腦中又響起係統那聲清脆的“叮”——“緣分顧客+1，觸發回頭客概率提升。”
得，這位大概就是係統數據裡那撥“緣分顧客”之一了。
下午兩點，保溫桶裡的米飯還剩了一些，但帶出來的配菜基本清空，我將台麵拾掇乾淨，鍋碗歸攏齊整，騎車折返。
到家又是一通洗刷、煮飯、備菜……等晚間出攤的準備工作全部就緒，已近下午四點半了。
我往沙發上一靠，閉了閉眼，暗自嘀咕：這才第二天，後麵還有二十九天呢，等假期過完，每日怕是要忙得腳不沾地了。
這日子，可怎麼熬啊！
晚上五點二十，我準時在昨夜那盞路燈下支起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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