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 章 擺攤係統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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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楠楠她們還是常來，不過頻率比剛開始那陣低了些——
王楠楠進了學生會文藝部，隔三差五要開會排節目；孫寧報了個英語角，每周兩個晚上練口語。
劉婧倒是雷打不動，每周至少來兩趟，安安靜靜地坐在花壇邊吃飯，偶爾幫我遞個飯盒收個錢，就是話比較少。
有天晚上收攤早，劉婧還沒走，幫著我一起收拾台麵，忽然她問了一句：“你這攤子準備一直擺下去麼？”
“現在還不知道，”我說，“說實話，乾這個收入挺可觀的，但是太占時間了，人也累。”
“確實，”她點了點頭，把抹布疊好放在台麵上，“說實話，咱們就算上的是京大，以後畢業都不一定有你擺攤掙得多，但這個確實太累了，你這段時間都瘦了。”
“有麼？我還覺得我這段時間壯了呢！”我笑，“到時候看吧，不行就隻周末和假期擺攤，或者找點別的事做。”
“那也行，”劉婧想到什麼事，嘴角彎了一下，“你這一個月除了上課睡覺都不見人影，還不知道你都成我們宿舍的傳奇人物了，王楠楠天天在宿舍裡說你廚藝特別好的事，隔壁宿舍的都跑來問。”
“怪不得這幾天有不少咱們學校的人過來買炒飯呢！”我就說這幾天咋來了這麼多校友呢，原來是這麼回事，“那是她捧場，哈哈！”
“也不全是捧場，”劉婧看了我一眼，“你做的東西確實好吃。”
“哈哈，等回頭我有空了，燒頓大餐犒勞你們！”
“那我可就等著了。”
十月的最後一個星期，風裡已經帶上了初冬的鋒利，早上出門晨練得套上一件厚外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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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口那棵老槐樹的葉子落了大半，剩下的幾片掛在枝頭，被風一吹就瑟瑟地抖，像隨時要鬆手又舍不得。
我的擺攤係統試用期，眼瞅著就剩最後三天了。
說實話，這一個月把我累得夠嗆，但也確實賺了不少——係統積分一共攢了快八萬，腰包裡的流水加起來也有這個數。
刨去成本，淨賺的數目放在一個大學生身上，說出來都沒人信，要知道這可是2012年。
更別提那些用積分換來的東西，便攜小冰箱、自動控溫灶、效率圍裙、好運鈴鐺……一個個都是實打實的好物件，係統到期後還能接著用，光是這些，這一個月的辛苦就沒白費。
不過最讓我舍不得的，還是這條巷子。
說出來我自己都有點不信，這才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我居然真習慣了巷口這個位置。
一個月的工夫，我從一個生麵孔變成了熟客嘴裡“小林老板”，從第一天的手忙腳亂，到閉著眼也能顛鍋的老手。
每天傍晚支起攤子，看著路燈亮起來，聞著鐵鍋裡騰起的油香，聽著好運鈴鐺叮叮當當的響聲，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踏實。
最後一個星期，我特意多備了些食材，想著好好收個尾，可越臨近月底，心裡越犯嘀咕——下個月還要不要接著擺？
說實話，擺攤是真的累，每天連軸轉，備菜、出攤、收攤、清洗，一套流程走下來，沾枕頭就能睡著。
但要是直接不擺了，又覺得對不起那些熟客，人家大老遠繞路過來，就為吃一碗我炒的飯，我這兒一撤，他們上哪兒找這個味道去？
糾結歸糾結，該做的事還得做。
最後兩天，我還是在車尾顯眼的位置掛了一塊牌子：“攤主有事，以後不定期出攤，對不住了！”
巷子裡的熟客們反應各不相同。
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愣了半天，確定我以後工作日不出攤後，歎了口氣說：“那我以後上哪兒吃去？”。
幾個附近中學的學生圍著攤子七嘴八舌地出主意，讓我“再考慮考慮”，我說“我儘量”，他們就互相看看，一臉不甘心。
還有很多回頭客，都對我說：“老板你手藝這麼好，不做可惜了”，說得我心裡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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