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用來祭幡!
劉大師目眥欲裂,他從業多年,什麼時候遇到過這麼凶的妖術?
好在身為海城風水協會會長,他還是有些保命手段的。
右手一翻,手中已經多了一塊小小的印璽,印璽握在手裡的瞬間,劉大師整個人的氣勢都是一變。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跟手中這塊印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印璽大約拳頭大小,整體顏色呈雞油黃,上麵雕刻了一個人形,半跪在印璽上。
也許是因為年代久遠的關係,人形已經非常模糊了,壓根看不出來究竟是什麼人,隻能判斷是個人形。
劉大師咬破食指塗抹在印璽下方,對著清風後背就印了下去。
“百無禁忌!”
劉大師一聲大喝,清風轟的一聲就倒在了地上,就仿佛忽然有一座大山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呼吸都困難,嘴巴張張合合,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宛如脫水的魚。
劉大師一擊得手,轉頭就跑。
今天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那個修煉左道的小子絕對不是他能對付的!
他要回去找自已的師兄弟助拳!
思索間,他人已經跑到了電梯內,呼吸匆忙的按下了電梯。
站在電梯口的時候,還能看到王總正死不瞑目的趴在地上,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劉大師死死握著手中的印璽,嘴中呢喃道。
“王總,這可不能怪我啊,那左道說要殺你全家,我隻是沒保護好你而已,你可別來找我,要不休怪我不念舊情,讓你魂飛魄散!”
劉大師說完仿佛找回了自信,就連呼吸都平穩了一些。
電梯門緩緩關閉,運行向下。
可就在他思索應該去找哪位師兄弟的時候,噔的一聲,電梯就這樣停了。
劉大師心裡一緊,知道肯定是有事發生!
怎麼可能那麼巧合,就等自已要下電梯的時候發生故障?
他再次咬破手指,用鮮血塗抹在印璽下方喊道。
“出來吧,我知道是你!”
“冤家宜解不宜結,現在雇主已經死了,我們也沒有恩怨,不如各走各路如何?”
劉大師說話間,那額頭的冷汗怎麼也止不住,順著他的臉頰流下,還有一些流到了他的眼睛裡,刺激的他下意識閉眼去擦。
也就在他閉眼的那一瞬間,他忽然覺得一陣炙熱感襲來,慌忙後退睜眼,就見自已麵前多了一道黑影。
是的,實實在在的黑影!
那影子看上去有些魁梧,腦袋上還長著兩根角,一股難以抵抗的炙熱感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你......”
劉大師隻是張了一下嘴,就感覺自已嗓子仿佛要乾裂了一樣,一句話說不出來。
他想要舉起手中印璽反擊,卻見自已整條胳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竟然變得跟一根乾枯的樹枝一樣。
劉大師亡魂皆冒,扭頭看向身側。
一具穿著道袍的乾屍也在看他,哎?這道袍有些眼熟啊,這,這不是我的道袍麼?
劉大師的思考到此為止,轟然倒地,死的不能在死了。
一直被他握在手心的印璽也掉在了地上,地麵上的影子一陣扭曲,隨即仿佛變成了一塊黑色沼澤,印璽慢慢陷入其中,最終消失不見。
影子打了一個飽嗝,也緩緩消散在電梯中。
而此刻,正在監控室內看著監控的兩名保安目瞪口呆。
其中稍胖一些的那位艱難咽了一口口水道:“那老道,自已變成乾屍了?”
“不,不對吧,我看著他剛才對著空氣比比劃劃的,你說是不是在做法驅鬼,結果沒鬥過對方啊?”
“你別嚇我,不會吧!”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後,胖保安急忙道。
“報警!”
“對對對,報警!”
兩人從頭到尾誰都沒說要去看看情況,畢竟一個月就那麼點錢,玩什麼命啊。
大廈外,賀安默默發動汽車,引擎一陣咆哮,漸行漸遠。
一枚雞油黃的印璽,就這麼安靜的放在中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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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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