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什麼玩笑?
還沒等那名神父反應過來,卡斯特羅身後一名信徒就已經出手了。
一柄黑色油紙傘被他握在手中,輕而易舉的就刺穿了神父咽喉。
黑衣神父一臉不可置信,畢竟周圍還有這麼多普通人看著呢,他就不怕引起恐慌麼?
鮮血順著傷口流出,隨著油紙傘的抽出而噴湧。
黑袍神父無力的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按著自已的脖頸,拚命想要按住傷口。
隻可惜這一切終究都是徒勞的。
隨著屍體倒地,鮮血漸漸染紅了地麵。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神父們瘋狂叫嚷!
“敵襲!!!”
他們一邊叫,一邊向著身後的教堂跑去。
與此同時,五十名撐花教信徒齊齊默念咒語,下一刻,一柄柄黑色油紙傘在他們手中形成。
卡斯特羅對著麵前一揮手道。
“讓他們感受一下真神的榮光吧。”
身後眾人一揮油紙傘,動作整齊向前。
周圍一些路人看到死人了也開始瘋狂逃竄,可當發現那些‘紅衣怪人’沒打算對他們出手的時候,一個個膽子又大了起來,紛紛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撐花教眾人已經來到了教堂內,迎接他們是密密麻麻的子彈!
噠噠噠!
噠噠噠!
槍口噴吐出長長的火舌,可卻沒有一顆子彈能穿透黑色油紙傘的防禦!
這就是為什麼卡斯特羅隻帶了五十人來到原因。
別看人少,各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要不然敢選擇來五大教堂之一的米蘭教堂麼?
這一手防禦,直接把正在開槍的人看傻了。
甚至他們彈夾打空了之後都忘記了換子彈。
而撐花教的眾人敏銳的抓住了這個機會,衝入教堂之中。
下一刻,他們手中的黑色油紙傘就旋轉著飛了出去!
紙傘就如同一柄柄快刀,切割著麵前能看到的一切!
哀嚎與慘叫在這一刻充斥整個教堂!
卡斯特羅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進來,如今的他已是一名少年,隻是身材看上去還是有些瘦弱。
麵對眼前被切割成一塊塊的血肉,他就仿佛視若無睹一樣,自顧自的走上前。
“惡魔!”
“你們這些惡魔!”
“竟然敢在上帝的教堂內行凶,你們都會下地獄的!”
一名修女對著卡斯特羅怒吼,可就在下一刻,一把黑色油紙傘從她麵前飛過,她的腦袋也跟著一同飛起,一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她都不相信這是真的。
“住手!”
一股駭然的威壓從教堂內升起,一名紅衣主教走了出來。
在他出現的瞬間,撐花教的眾人就仿佛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能動。
那股可怕的威壓,甚至讓他們喘氣都費勁,隻有卡斯特羅撐著紅色油紙傘,絲毫不受影響。
“境?”
紅衣主教一臉憤怒的看著卡斯特羅道。
“挑釁我們教廷,你知道結果是什麼嗎?”
卡斯特羅笑了笑,對方有境也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畢竟教廷的實力足夠龐大,可以說是全世界境最多的一個勢力。
也正因如此,在梵蒂岡消失之後,一些大教堂都生出了一些其他想法。
教皇這個位置,誰坐不是坐呢?
眼見卡斯特羅沒有回答自已的問題,那名紅衣主教直接展開了自已的境。
可就在他要動手時,一股更強悍的境瞬間將他拉了進去,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出現在一處‘東方古戰場’中。
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站在秦人戰車上一臉嘲諷的看著他。
“蠻夷。”
下一刻,無窮無儘的黑甲玄騎一湧而上!
而紅衣主教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法力,他唯一能依賴的就隻有雙腿,玩了命的向身後跑去。
可人又怎麼可能跑得過馬呢?
下一刻,他就被長戈貫穿後胸,生生挑起。
“啊!!!”
主教慘叫出聲,隨即遮天蔽日的箭雨將他徹底籠罩。
境緩緩消散,嬴老的身影出現在大教堂中,至於原本大主教的位置,隻剩下一灘爛肉。
“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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