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隊長聽到姬老的話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姬老,攔我?”
轟!
周圍所有神屍齊齊扭頭看向總隊長。
“......”
“咳咳咳,其實我跟撐花道人的關係不錯,之前我們還一起聯手打蚩尤來著。”
“那個傳國玉璽看到了麼?那就是我還給他的,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聯係一下撐花道人問問啊。”
嬴老姬老依舊皺眉,他們要是能夠聯係上早就聯係了。
也就在此刻,周圍十幾具被換了影子的屍體同時向著門的方向衝了過來。
總隊長緊忙道。
“二老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那些影子替換掉了屍體的影子!”
“你們看!”
二老下意識的扭頭看去,總隊長趁機雙腿一個發力就跳進了門裡。
愛誰誰,他反正是得跑了!
總隊長跳進門中,原本明亮的光線瞬間暗淡下來。
他直接將法力運轉到雙目上。
未知的地方難免會有危險,他可沒時間等眼睛適應光線。
也在這時候他才看清,這裡是一處石製建築,看風格有點類似於西方的城堡。
而他剛剛出來的地方,則是一扇通往城堡頂部的門。
‘這又是什麼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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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隊長此刻疲憊的厲害,迫切的想要休息一下,可偏偏周圍沒有一處能讓他安心的地方。
沒辦法,他隻能強打精神尋找出路。
......
“你的心?嗬嗬。”
分身的表情格外不屑,雖然他隻是賀安的分身,可他跟賀安卻擁有共同的意識!
賀安的做人宗旨就是,我看見的,那就是我的!
你的心?
如果真是你的,那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胸膛裡啊?
碰瓷!
不要臉!
呸!
黑袍賀安右手默默撐起油紙傘,左手已經握緊了棺材釘。
稻草在他腳下生長。
之前那些透明蠕蟲害怕詛咒,鑽進乾屍裡麵的那些蠕蟲雖然顏色不一樣,但長相跟透明蠕蟲卻幾乎一模一樣,想來詛咒多少能有些效果吧。
黑袍賀安將胸口合攏,乾屍眼見心臟被‘收起’來了,頓時伸手來抓。
“哼!”
分身一聲冷哼,身上再次爆發出七彩霧氣,與此同時,周圍稻草瘋狂生長,編織成繩索向著乾屍纏繞而去。
原本他覺得這詛咒多少會對乾屍造成一點影響,但結果卻是他想多了!
乾屍輕而易舉就掙斷了稻草繩索,乾枯的大手向著黑袍賀安的胸口抓來。
噗。
一聲悶響。
黑色油紙傘絲毫沒能阻礙到麵前的乾屍,直接被它一手抓破。
而那七彩霧氣則變成毒蛇蜈蚣,向著乾屍彈去。
一開始乾屍還沒有把這些霧氣當回事,可當那毒蛇蜈蚣也向它胸口鑽去的時候,它才知道這手段有多陰毒!
“吱吱吱~”
“吱吱~”
一陣刺耳的聲音從乾屍體內響起,那些七彩毒蛇蜈蚣跟那白色蠕蟲戰在了一起,乾屍的屍體則成為了它們的戰場。
這也讓乾屍的動作變得混亂起來,而黑袍賀安顯然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身形一閃已經切進了乾屍近處,左手握著的棺材釘由下至上,從下頜直接刺穿了乾屍的腦袋!
那乾屍猩紅的雙目都暗淡了不少,下一刻以那棺材釘為中心,大量的稻草開始蔓延!
它們將根莖紮在乾屍身上,絲毫不避諱它體內的毒蛇與蠕蟲,能多深入便有多深入,隨即瘋狂吞噬能量!
那乾屍原本就處於崩潰邊緣,是那些白色蠕蟲為他提供了能量,現如今在稻草的瘋狂汲取下,剛剛飽和的肉體再次變得乾枯。
前後沒用上十秒鐘的時間,乾屍就變成了一具稻草人。
但黑袍賀安卻是沒有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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