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傘此刻就仿佛燒紅的鐵棍,剛跟蚩尤魂體接觸就發出一陣呲呲聲。
“弄死你!”
賀安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另外一名蚩尤卻是笑道。
“能殺死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這片世界即將迎來結局,相信也沒機會出生了。”
說話間他就想要過來解救分身,可卻被魃爺赤玄死死拖住。
也就在雙方激戰的時候,一個黑影緩緩浮現,就這麼無聲無息的站在賀安身後,看著他一點點摧殘蚩尤的魂體。
正在拖住另外一名蚩尤的魃爺餘光瞥見這一幕不由大駭。
“小心身後!!!”
賀安對於魃爺的信任是刻在骨子裡的,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緋就向著身後射去!
嗡!
呲!
緋正中目標,直接將那黑影釘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一直到這時候賀安才向身後看去。
就見那黑影竟是一具乾屍,大約一米七八的身高,身材乾瘦的宛如骷髏,用皮包骨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它的身上還穿著一件獸皮,年代久遠,已經看不出原本是什麼動物的皮了。
眼見有人破局,蚩尤瞬間抓住機會!
原本那具被賀安打爆腦袋的分身也重新長出了頭顱。
二者合力偷襲魃爺,一招將魃爺擊飛!
隨即兩個蚩尤再次融為一體,扭頭就要向著一旁的樓梯跑去。
可在下一刻,一片大紅色擋在了他的麵前。
喜神!
十合一的喜神!
蚩尤一刀劈去,卻被喜神雙手合十夾住刀刃。
就這麼一瞬間的耽誤,赤玄已經殺了過來。
想走?
做夢!
剛才一進門主人的分身就走了,不用說,這裡肯定有什麼東西是主人跟蚩尤都想要的。
既然如此,自然要拖著蚩尤,讓主人分身將東西拿到手再說。
與此同時,那被釘在牆上的乾屍竟抓住了緋,一點一點向外拔出。
......
黑袍賀安無視乾屍身上的火焰,一腳將它踢飛出去老遠。
還沒等乾屍落地,黑袍賀安雙手就開始快速結印,腳下稻草更是互相虯結,頃刻就形成一座法台!
他想到了一個能獲得對方記憶的辦法,隻是這種辦法隻能用一次,並且獲得的記憶也不完整,所以他隻能用一些手段了。
“貫胸國王!你們失敗了,貫胸國也已經滅亡了!”
“你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黑袍賀安開口質問,而貫胸國王沒有任何回答,或者說此刻的它無暇他顧。
那從太陽穴刺進他腦袋中的棺材釘,此刻已經生根發芽了。
一根根稻草無視烈焰從它七竅中倔強的鑽了出來,將它腦袋包裹的如同粽子一樣。
而黑袍賀安壓根也沒指望對方回答問題,他之所以喊出聲,隻是希望能讓對方下意識想到那些記憶而已。
記憶這種東西是很敏感的,敏感到別人隻是說點什麼,你腦海中就會浮現出對應的形象。
就比如現在說‘和珅’,你腦袋裡是不是已經浮現出胖乎乎的王剛老師穿著清朝官服的模樣了?
同樣的道理,黑袍賀安之所以故意說出這些,就是為了讓乾屍下意識回想起那些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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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將對方神魂擊散,隨即煉魂!
通過神魂碎片來觀察當時的記憶!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了!
剛開始黑袍賀安就試探過,對方沒有靈魂,就跟當初酆都城四大護法一樣,它的肉體就是靈魂,二者是一體的。
也正因如此,它的肉體枯竭之後靈魂也衰弱的厲害,以至於根本無法使用什麼神通,大部分時間都是憑借強橫的身體在戰鬥。
這種人是無法被萬魂幡收服的,所以黑袍賀安才想到了這麼一個主意。
至於能不能把神魂打碎,那就得看運氣了。
法台之上,黑袍賀安雙臂張開,嘴中頌唱著拗口的音階。
巫術!
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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